爸时乐然。“然然不想见到哥哥了吗?乖,听妈妈的话。”
许安琪扭头已经看不到夏唯的身影了,推了女儿一把,便上去找夏唯了。
然然叫了两声妈妈,没人应,只得返回身,虽有路灯,但是但是因为树叶的缘故,光线很弱,然然捏着裙角,心惊胆战的往回走,大眼睛惊恐的四处望着,没留意脚下,一下子就绊倒了,眼泪当即就流下来。
然然跪在地上哭了一会儿,发现腿边有一只鞋子,她认得这只鞋子,是乐乐的。
然然拿起鞋子,哭哭啼啼的继续朝前走,终于走出林子了,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店,哭着喊着跑了过去了。
“爸爸,呜呜,爸爸……”
林瀚然应酬完一帮伙伴,刚要去拿杯饮料,缓解一下胃里的灼烧感,听到一阵哭声从门口传来。
“然然!”林瀚然赶紧走了过去,这才发现她的膝盖受伤了,血渗透了袜子。
“然然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妈妈呢?”
然然哭着抱住林瀚然:“爸爸,爸爸,乐乐……乐乐哥不……不见了,迷路……迷路了。”
林瀚然愣了一下,问:“别哭了,好好说,哥哥怎么不见了?”
“在树林……树林里不见了。”
林瀚然发现她手里还提着一只鞋,问:“这是谁的鞋子?”
“乐乐哥的。”
林瀚然的脸色一变,抱着女儿找到正在应酬的纪昭南。
纪昭南看到哭着的然然愣了一下,当视线移到然然手里的鞋子时,脸色骤然剧变,立即推开人走到林瀚然面前。
“乐乐应该出事了。”
纪昭南手里是握着一杯酒的,因为酒喝得多的缘故,他的脸微微泛红,听到林瀚然的话,那红色瞬间就加深了,隐隐的凸显几根细微的青筋,幽深的眼眸里也渗出了一抹的暗红,如同地狱里的红莲幽火。
咔嚓一声,酒杯硬生生的被他捏碎在手中,红色的液体由指尖流出来,有酒液,也有血液。
纪昭南一行人赶到林子的时候,只看到许安琪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一块扯破的蕾丝,正是夏唯礼服上的。
纪昭南的脸沉得如结冰一般,吩咐道:“堵住这里的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一也不准放出去。”
邵阳看了身边的一个人,那人点点头退下。
林瀚然查了查许安琪的呼吸,很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许安琪抱起来。
“怎么样?”
林瀚然镜后的眸子散发着冰一般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冷澈:“是迷药。”
纪昭南一拳捶在树上,本就没有止住的血更是流个不停。
然然害怕的问:“爸爸,妈妈怎么了?”
林瀚然看了女儿一眼,说:“妈妈睡着了。”
“阿姨呢?阿姨去哪里了?”
林瀚然没有说话,看着纪昭南说:“应该还没有逃远。”
纪昭南点点头,说:“你先带然然和安琪回酒店,顾医生还在酒店里。”
林瀚然看了许安琪苍白的脸,点点头,“你小心点。”
纪昭南正在林子四处找的时候,眼角忽然扫到一处细微的光,很弱,很快就被熄灭掉了,他还是看到了。
“邵阳,那边!”
邵阳立即带着一行人跑了过去,很快就带了一个人过来。
那人似乎没见过这个仗势,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直哆嗦。
“大哥,大哥,我只是来这里小解,什么都没做啊!”
邵阳一脚踹在他身上,厉声道:“不要受皮肉之苦,就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那人哎呦惨叫一声,害怕再受皮肉之苦,立即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确实是来小解的,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就看到几个男人迷晕了两个女人,又把其中的一个带走了。”
纪昭南的脸隐在黑暗中,只有一线的光丝落在他的唇角,那唇角绷得很厉害,如刀锋一般。
“接着说。”
男人一哆嗦,视线刚移到他握紧的拳头上,又立即垂下,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