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昌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看著佘的神情,說道:“是。”
德明也恭聲應了下來。
佘沉聲說道:“起誓。”
德昌和德明都跪下起誓。
佘這才點頭讓兩人站起來,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徒弟,國師之位以後也是從你們二人中選出,這件事就當提前告訴你們,皇族血脈皆可驅使驚夢劍。”
德昌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下意識看向了外面:“可是皇族只有女王和公主二人,而女王……”
“公主並非女王獨女。”佘神色有些不好,這算是族中的恥辱:“女王另有一女,只是血脈污穢,公主當年就是為了斬殺此人才受傷的,她們二人同時失蹤。”
德昌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國師對外面的姑娘多有試探。
德明咽了咽口水,他竟然不敢去想女王到底是和誰生了另一女,血脈污穢?
他記得族中記載,皇族也有與外人結合生下子嗣的,這樣的子嗣也沒有被稱為污穢,除了沒有繼承權外,也是皇族中人。
能被國師形容為血脈污穢的,那位的生父到底是誰?
德昌先冷靜下來,問道:“國師懷疑外面的女子可能並非公主,而是另一人?”
國師猶豫了下說道:“只是以防萬一。”
德明撓了撓頭說道:“我覺得不太可能,當時公主出現的時候,問了句另一人的情況,說了個野字,後來又改成賊孽,開始我以為公主說錯了,現在想來怕是……”想說的是野種,只是因為他們兩人在,才改了賊孽這樣的稱呼。
“不管是哪一種稱呼,都是很侮辱人的,沒有人會這樣稱呼自己。”德明說道:“換成是我既然知道國師的身份,就不可能受制於人,畢竟沒有人是想死的。”
德明說的正是佘所想的,所以他有八分確定當時的人是公主,剩下的兩分必須等到了神廟才能肯定。
德昌也被說服了,換做是他也絕對不可能這樣的。
德明有些好奇問了句:“國師,那個人的生父……”
國師臉色變得陰沉,厲聲說道:“不許再提。”
德昌心中已有了猜測,但是那樣的猜測太過驚世駭俗,讓他一時間都不敢相信:“國師,女王的失蹤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佘沒有說話。
德昌握緊拳頭再次問道:“女王是自己離開族中的?”
佘嘆了口氣,說道:“是,有些事情只有國師有資格知道,你們記住一件事即可,女王做的所有犧牲都是為了族中人。”
德昌和德明神色一肅,恭聲說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