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見過風雨舟,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很穩,不僅能飛天還能入海,當時她沒見到公主用,想來不是在族裡就是藏在國師那裡,她得想個辦法把風雨舟也給弄到手。
這個星辰枕只聽名字就是適合她師父的,到時候這兩樣寶物,都能當做他們再次重逢的禮物。
如此一想初曉就覺得心裡美滋滋的,可是她又想到師父如今的處境,心中又覺得揪著疼。
初曉咬牙,她現在做不了什麼,可不代表著以後做不來,她得先養好傷,這樣一想,初曉就假裝剛剛清醒,滿臉柔弱絲毫看不出剛還在心中算計著怎麼把德昌族中至寶給弄到手的模樣:“大先生?”
德昌睜開眼,站起來說道:“可好些了?”
初曉眨了眨眼,聲音虛弱,說道:“我頭還是疼,很累。”
德昌見初曉想要起身,上前制止說道:“你先躺著,這枕頭對你有好處。”
初曉像是才知道,乖乖躺著,眼睛都紅了說道:“大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德昌避開了初曉的視線,說道:“你沒什麼事情。”
初曉勉強翻了個身側躺看著德昌:“那我是怎麼了?不僅頭疼渾身都是疼的,好像……好像被人給撕開重新縫起來了一樣。”
德昌並不知道魂魄損傷是什麼感覺,但是能想像的到,而且初曉的形容和國師說的相似,他拿出養魂丹來放到初曉的手上:“吃了就不疼了。”
初曉吸了吸鼻子,把丹藥給吃了。
德昌讓初曉盤腿坐好,自己在她身後幫她把藥力化開。
初曉都有些心疼這些藥,如果讓她自己運功,藥效會更好些,如今只能吸收六成,還有四成被浪費了。
多虧不用自己花錢,要不然初曉非得吐血。
德昌很君子,哪怕給初曉運動,手也沒有貼在她的背上,運功結束馬上離開。
初曉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德昌說道:“我去給你端藥。”
初曉像是很不好意思,手擰著被子:“大先生,我、我有些餓了。”
德昌愣了下,他們是不用吃飯的,所以也疏忽了初曉的需要,當即說道:“我讓小珊來伺候你梳洗。”
初曉答應了下來。
德昌很快就出去,小珊端著溫水進來,笑盈盈地說道:“姑娘好些了嗎?”
初曉精神並不好,看起來很是疲憊:“不舒服。”
小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力氣很大扶著初曉下了床,讓她坐好後,就伺候她洗漱:“主人取了龍血靈芝來幫姑娘洗去多餘的靈根,藥效太強了所以姑娘才這般不舒服,過段時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