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羅忍不住罵道:“你很好?你哪裡很好?”
初曉確實覺得自己還不錯,狠狠拍打了楚羅的頭幾下,欺負人的感覺還是這樣的好:“現在聽好了,算了反正一會你也會忘記,我把猜測出來的秘境情況寫在玉簡上,你記得看。”
楚羅要氣炸了,他覺得自己對初曉的忍耐都是助長了她囂張的氣焰:“什麼叫我一會要忘記,你要對我們做什麼!難道我會那麼傻露餡嗎?”
初曉眉眼彎彎的,毫不猶豫地說道:“對,你一定會露餡的,畢竟你傻,把你儲物鐲禁制打開,我沒玉簡。”
楚羅哪怕恨不得跳起來打初曉一頓,卻還是打開了禁止。
初曉找出玉簡,貼在眉心開始把自己的猜測刻上去。
楚羅動不了,卻說個不停:“我腰上的儲物袋你拿走,是你這些年的份例,還有長老和……我們給你準備的資源,你自己在外面、在外面多保重。”
初曉的咬緊了牙,哪怕在那個時候,當著諸多修士的面叛出門派,哪怕天一閣的掌門和長老都默認了,可是在他們心中自己依舊是天一閣的人,這樣的師門讓她如何不愛如何不心心念念的惦記著。
其實初曉覺得自己一直堅持著,沒有墮落依舊是個修真者,也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
初曉應了聲,把儲物袋取下來,又分出了不少吃的用的塞進楚羅的儲物鐲中,玉簡單獨放在龍血靈芝的玉盒上:“我走了。”
楚羅本來想硬氣的讓初曉趕緊走,可是開口,聲音卻帶著顫抖:“真的不能記、算了,禍害活千年,你這麼壞,一定會好好的對嗎?”
初曉站起身,手心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煙霧:“來來,我們數一二三,然後說下次見。”
楚羅格外憋屈,又傷心又難受又氣得慌,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剛想開口,那煙霧已經分成了幾份,從他們的眉心融進去。
其實這樣的煙霧是沒有任何感覺的除了會模糊消失一些記憶,沒有任何的傷害,只是會格外困頓,可是楚羅強撐著瞪大了眼睛看著初曉,就好像要牢牢把人記住一樣,就算是這樣,楚羅也沒能撐多久,在暈過去前最後的記憶就是看著初曉笑盈盈地對著他擺手,好似在說再見一樣。
因為他們實力不夠,因為初曉不想連累門派,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沒有任何錯處卻被所謂的大義逼得連真容都不敢露,逼得他們的師長以身為陣眼日日承受那噬心之痛,逼得他們連見面的記憶都不能保留。
楚羅暈倒在地,才有淚水順著眼角落下,只有失去意識的時候,他才允許自己軟弱了這麼一滴淚的時間,等再次醒來,他將不記得自己見過師叔,更不記得自己見到師妹這件事。
天黑的秘境雖然禁錮了修真者的靈力,可是初曉不單單是修真者,在反而是她的優勢,她的身體被黑煙籠罩,黑煙散去她已經無影無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