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昌倒是沒有懷疑初曉是故意的,畢竟他們都沒有和初曉過多提起修真界的事情,免得她知道的太多起了波折,不過他念頭一轉,想要給天一閣和玉琴門之間添一把火,說道:“那就要看這位曲姑娘到底隱瞞了什麼。”
這一問一答,倒是把眾人的視線又集中在了曲姑娘的身上,有個急性子的直接問道:“先讓他們交出人。”
說到底還是活著的人更重要一些。
倒是有個對玉琴門比較了解的弟子小聲說道:“玉琴門的弟子若是被侮辱了……只有死這一個選擇,就算活著也會被清理門戶。”
曲姑娘沒有否認。
初曉還真不知道這些事情,此時聞言有些說不出的厭惡。
德昌在一旁說道:“你不是好奇玉琴門和天一閣的事情嗎?當年玉琴門和天一閣可是有婚約的。”
放屁!
初曉在心中怒罵,簡直胡說八道。
楚羅也聽見了,臉色一黑說道:“還請前輩不要亂說,我們天一閣和玉琴門並沒有婚約之事。”
德昌卻不在意,繼續說道:“玉琴門門主的大徒弟和天一閣的辰卿真人已經談論婚事了,可惜被辰卿真人的女徒弟給殺了,辰卿真人卻要護著自己的徒弟,聽說還為了女徒弟進了問心崖。”
初曉心中第一次對德昌起了殺意,面上卻是懵懂的。
天一閣的弟子神色都很難看,楚羅咬牙說道:“並無此事,而且當年玉琴門大師姐的死和我天一閣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這是玉琴門已經澄清的事情。”
德昌反問道:“若不是涉及辰卿真人,玉琴門門主的大徒弟會死嗎?”
不會。
不用天一閣的弟子回答,初曉就能給出答案。
雖然那人與師父沒有婚約,但是她確確實實是喜歡師父的,而且玉琴門的門主親自來天一閣提及親事,哪怕被拒絕了,她也沒有放棄。
死者為大,不管楚羅還是宋農都不好過多的評價這件事,他們的沉默在不知內情的人眼中也變成了默認。
曲姑娘哭得更加傷心了。
此時一個容貌普通的青年走了出來,說道:“我以為此時更關鍵的是玉琴門弟子的死活和這個裂痕下面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