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當做沒有注意到德昌的小動作,說道:“哦。”
德昌解釋道:“我把這具女屍隱藏起來,等我們找到機緣再來看一眼,如果結果了就取走,沒有結果的話就毀掉。”
初曉眨了眨眼問道:“大先生能確定不會被人發現嗎?說不定有人不認識這寶物,可是察覺到有結界反而覺得是寶貝,硬生生破了結界取走呢?”
德昌愣了下,他還真沒辦法保證這秘境中沒有陣法高手。
初曉又看了幾眼那無頭女屍,說道:“這花真嚇人,怎麼長在屍體上。”
話雖然這樣說,初曉也藉此機會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女屍,她發現這女屍的腰帶上繡著玉琴門的標誌。
這無頭女屍有八成的可能就是玉琴門被帶走的那兩個姑娘中的一人,可是按照曲姑娘的話,她是剛遇害沒多久,秋歡是怎麼長出來的?從種下到開花,最少也要數十年的時間。
德昌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無頭女屍身上,他剛才光顧著秋歡了,倒是沒有仔細檢查屍體,當即查看了起來,自然發現了女屍的身份,詫異道:“玉琴門的人?”
初曉能想到的,德昌更能想到,畢竟族中私下也是培育秋歡的,可惜從公主帶著驚夢劍失蹤後,族中實力大減,已經很久沒能找到好的“花泥”了,而秋歡的種子數量有限,族中也不敢隨意浪費。
所以對於秋歡,德昌很是了解,自然是知道它的花期,此時神色也變了。
初曉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秋歡是假的,只不過是樣子貨;另一種可能就是秘境裡面時間的流逝是可以控制的。
但是後者的可能性不大,能做到這點的都是一方大能,而這樣的大能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思來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德昌皺眉仔細觀察著秋歡,忽然說道:“這不是秋歡,花蕊和秋歡有些不同。”
如果不是心中起了懷疑仔細分辨的話,怕是根本沒有辦法發現。
德昌的話也證實了初曉的猜測。
初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從最開始玉琴門的人出事,就是這背後之人設計好的。
那些所謂的散修,是被控制還是被利用了?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無頭女屍腰帶上的標誌,不管是散修聯盟的還是各大門派的,想來都會叫來玉琴門的人來辨認,如今玉琴門就剩下曲姑娘了,哪怕為了安全曲姑娘也會和眾人在一起,那些和玉琴門交好的人,在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也會願意帶著她一併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