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聯盟的人當即說道:“確實如此,說不得就是曲姑娘平日裡嫉妒幾位師姐妹容貌出眾,受到秘境影響,把人給害了。”
初曉看向說話的人,她覺得這人還真是心思靈敏,和邵理一唱一和配合的很好。
師父為什麼要冒充邵理呢?
就算想要隱瞞身份,也完全可以捏造出一個不存在的人,可是師父反而冒充了邵理,甚至和真正的邵理有八分相似,那兩分是因為師父的話太少了。
按道理來說,邵理應該是幫著玉琴門的,如今看來卻像是一步步讓曲姑娘走到陷阱之中。
“這樣一說,也確實如此。”另一人接話道:“如果打鬥的話,甚至有人自爆,肯定會有動靜,可是在場的眾人誰聽到動靜了?反正我是沒有聽到,按道理說我離曲姑娘口中出事的地方不算遠的,難不成我耳聾眼瞎了?”
“如果沒聽見動靜是耳聾眼瞎的話,那麼我怕也是個聾子瞎子了。”
散修聯盟的人看向邵理等人問道:“我們散修修為低微,並無人聽到打鬥的動靜,甚至沒察覺到有人自爆,不知道諸位誰聽到了?”
德昌本不是出風頭的性格,可是在秘境的影響下,說道:“我也沒有察覺,而且修士自爆的話,三天之內那塊地方靈力波動都會很強烈,你們可有人去查看?”
曲姑娘臉色大變說道:“難道你們的意思是我殺害了同門?”
散修聯盟的人卻沒有搭理曲姑娘,他們必須洗脫這盆髒水,哪怕真的是散修所為,他們也不能承認,殺人奪寶到還好說,可是那般下作的事情,真要坐實了他們出去後,怕是日子更難了:“諸位剛才替曲姑娘出頭的時候,不是一個個能言善道嗎?怎麼此時都不說話了?聽沒聽見察沒察覺就這麼難回答嗎?”
說完散修聯盟的人就看向楚羅,他們也知道天一閣和玉琴門之間的矛盾,當即問道:“楚兄,不知道天一閣可有人聽到?”
這話卻是把天一閣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哪怕真的沒有聽到,此時第一個開口承認的,都有落井下石之嫌,初曉心中升起一股厭惡,哪怕在修真界也處處都是這樣勾心鬥角的事情。
在場的人都覺得散修聯盟這樣問有些不道德,卻也沒有人願意出面幫著解圍,他們確實是沒有聽到,卻不願意得罪玉琴門的人。
楚羅又不是傻子,也意識到了,臉色難看。
宋農皺眉,剛想要站出來,就見邵理主動上前一步開口道:“我離曲姑娘所言的地方較近,確實是沒有察覺,不知道可有察覺的,請主動開口,也可以還曲姑娘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