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風雨舟在說,佘完全可以擊殺了尉遲偉後,再帶著德明和公主離開。
佘冷聲說道:“你有何證據?我倒是覺得你信口雌黃,不過是見財起意罷了。”
尉遲偉確實是見財起意, 卻不會承認,而且他能肯定起碼那昏迷的女子就是殺害曾孫女的兇手:“那劍光就是證據,在我曾孫女出事的院子裡就有相同的劍氣,而且我曾孫女身上的傷也是這劍氣,我願在諸位的見證下開棺驗屍,只求手刃兇手為我曾孫女報仇。”
佘神色不變:“你曾孫女是什麼修為?若真為我所殺,我還需要用劍?”
尉遲偉提高聲音,手指著初曉說道:“你自然不需要,可是真正兇手就是她!”
德明沒有絲毫的心虛:“有我們在,為什麼要讓她動手?”
初曉都替尉遲偉著急,而且在場的眾人就沒有一個注意到那劍有些眼熟嗎?明明有不少都見過那把劍,更經歷了那一戰啊!
就在初曉急的抓心撓肺,恨不得自己站出來說的時候,終於有一個人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剛才那劍,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對!
就是眼熟。
初曉在心裡為這個說話的人叫好。
佘神色變了變,他最擔心的就是被認出來,他給德明比了個手勢,德明直接把初曉背起來,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見過。”
玉琴門的長老心知這些人並不是全部都對鶴清宗的事情感興趣,不過是藉此避開她,那些人在秘境中做出的事情,也怕玉琴門的人氣急攻心當場說出來。
這些門派長大雖然不確定自己門人有沒有參與其中,可正是因為不確定才不好多言此事,免得到時候真被指出有自家弟子,反而難堪。
玉琴門長老心中有氣,卻無可奈何,只能默默記在心裡,等著回去與掌門商量後再決定。
散修聯盟的人也不怕玉琴門的長老,如果玉琴門真的敢來找他們的事情,他們也不怕魚死網破,把所有人拖下水的。
玉琴門長老只能強忍著怒火,看向了鶴清宗那邊,她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把劍,此時聽人提起眼熟,又仔細回想了下,臉色一變說道:“驚夢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