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為了避免露餡,沒有再問,說道:“儘管把鶴清宗的人引來。”
少年恭聲道:“是。”
初曉點了下頭,少年就再次化成了水從門縫流了出去。
看著少年離開,初曉又開始掰手指了,心中默默算了算:“瑤族的公主、高級魔族、天一閣的叛徒,最重要的就是師父的乖徒弟。”
這四個身份算來算去,還是最後一個更讓她開心。
不過現在又要折騰個新身份出來,初曉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挺忙的。
在外修煉的德明像是察覺了什麼一樣,眉頭微微一皺,睜開眼睛,用神識探查了下周圍,除了在屋中睡覺的初曉外,並沒有外人,德明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
天微微亮的時候,佘一無所獲的回來了,德明也不再修煉了,不管是結界還是符咒都沒有絲毫破壞,哪怕佘也沒有察覺到有人來過。
佘皺眉問道:“她還沒起來?”
德明說道:“我去叫。”
佘嗯了一聲。
德明去敲門,卻發現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他直接推開了門,就看到躺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初曉:“起來,該走了。”
初曉像是聽見了聲音,動了一下卻沒有起來。
德明這才覺得不對,快步走過去,就發現初曉滿臉通紅,但是唇蒼白乾裂,明顯是在生病,他摸了下初曉的額頭,只覺得燙手,趕緊說道:“國師,她在發熱。”
佘聞言也進來,看著初曉的模樣,手指扣住初曉手腕,靈力進去初曉的體內,沒有注意到又有些黑色的煙融入了他靈力中又回到了他的體內:“太過虛弱。”
德明問道:“給她用什麼藥?”
佘手上有不少靈丹妙藥,卻都不對症,選了幾種讓初曉服下:“給她餵點水,不行……”
話還沒有說完,佘忽然看向了外面,說道:“你守著。”
“是。”德明也察覺到有人過來,說道:“國師小心。”
佘神色難看,他已經確定外面是鶴清宗的人,並沒有懷疑旁人,只覺得是自己不小心漏了行蹤被鶴清宗的人注意到,畢竟他知道,自己因為德昌的死,心神是亂的。
德明見佘離開,猶豫了下就守在了初曉的屋中。
初曉抱著星辰枕,像是被噩夢纏繞,哪怕是昏迷中神色也不安穩。
聽見外面的打鬥聲,德明有些擔憂的站在門口,沒有注意到本該縮成一團的初曉已經坐了起來,臉上絲毫沒有剛才的虛弱,反而多了幾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