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源心中鬆了口氣，給初曉倒了杯茶說道：“小師妹喜歡就好。”
雖然這東西不如魔種滋補，可是再小的肉塊也是肉，初曉自然是喜歡的。
金無言來的時候，初曉已經把牛源帶來的東西吃了大半，正在一邊喝茶一邊聽牛源說著蒼南門的趣事，還很給面子的笑個不停。
牛源和金無言打了招呼，又說了一會話，這才先告辭了。
金無言眉頭緊蹙，像是在猶豫，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一樣。
初曉說道：“你先坐。”
金無言坐在初曉的對面，終於開口道：“牛師兄性子親切卻不該這麼熱情。”
初曉單手托腮，拿著牛源送來的糕點，本想調侃兩句，可是覺得金無言的性子能在這樣背後說人提醒她一句已經不錯，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說道：“我知道了。”
說到底初曉現在並不在意旁人是好意還是惡意，可是她覺得自己應該在意的，起碼對於別人的善意給好的回應：“謝謝。”
金無言神情冷漠：“我知你心裡有數。”
初曉沒有提魔種的事情，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金無言看著初曉：“你準備做什麼？”
初曉正色道：“既然你已經決定離開了，有些事情不要參與比較好。”
金無言沉默了下說道：“你說的對，可是我要怎麼離開？”
初曉並非故作玄虛，有些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你不如考慮一下，去哪裡。”
金無言詫異地看向初曉。
初曉反問道：“你甘心嗎？如果你當一個散修，你覺得需要多久能報仇？又或者說你還有報仇的機會嗎？”
金無言自然是想過這些的。
初曉說道：“如今蒼南門是修真界第一，和蒼南門有仇的門派不少，但是有實力也有能力和蒼南門抗衡的卻很少，也可以說沒有。”
原來的天一閣自然可以，只是如今的天一閣辰卿真人鎮守結界，又因為當年的事情元氣大傷，如今雖然不懼蒼南門，卻也不會與蒼南門別苗頭。
金無言也是明白的。
初曉笑了下，說道：“你最好找個硬骨頭的門派，起碼不會把人送出去討好蒼南門那種。”
金無言知道初曉指的是玉琴門這樣的門派，話雖然說的難聽，卻也是事實。
初曉挑眉問道：“你想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