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穆寧離開了,初曉才眯了眯眼睛,開始查看地宮之中的寶貝了。
如果是魔族的血統精純,讓初曉更擅長看透人心,那麼龍族的血統變精純後,讓初曉更加重視自己的寶貝了,那麼人族的呢?
初曉不知道,卻覺得有些好奇,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血脈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與此同時,初曉發現自己對師父的渴望和占有的念頭更勝了,好似一條沒有安全感的幼龍,恨不得把自己的珍寶叼回窩裡藏在肚皮下面一樣。
只是想一想,初曉都要興奮的發出龍吟了,還是勉強控制住自己,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果然本性這樣的東西最難控制。
初曉清點了一下地宮的東西,忍痛分出對天一閣有用的東西,那些傳承玉簡也都刻錄了一遍,然後捂著心臟處,她覺得心在滴血,比受傷了還要疼痛難忍。
在裝進儲物袋的時候,初曉的眼角都帶著淚光,手都是抖的,想要克制本性,著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多虧這些東西是送給她更珍貴的,甚至說是獨一無二寶貝的,這才勉強說服自己把東西分好,然後撲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難受的直哼唧。
其實初曉會這般除了本性外,還因為不管按照龍族還是魔族算,初曉都只能算個幼崽,如果不是身體裡那三分之一的人族血脈,她此時會更加幼稚。
禹州,辰卿真人看著初曉送他的鱗片,這枚鱗片是什麼樣子,他是最清楚的,可是現在鱗片卻變了模樣,變成銀色只有周圍一圈是黑色的,就好像被雲霧包裹著的星空一樣。
甚至這枚鱗片還帶著淡淡的香味,就好像初曉身上的味道。
此時辰卿真人耳朵都紅了,他不知道初曉那邊發生了什麼,只是淡淡從這鱗片來看,怕是遇到好事了,這樣一想,眉眼間的清冷消減了許多,變得柔和了起來,好似畫中人被染上了塵世的煙火,越發的勾人。
只是略一分神,辰卿真人就感覺到了劍的顫抖,鱗片消失在了他的指間,重新回到了心臟的位置,他掐了法決,看向涌動的魔氣,好像馬上要突破那結界到修真界肆意。
辰卿真人逼出一滴精血,飛向了本命劍,那劍猛地發出迫人的金光,魔氣瞬間往後退去,消散了許多。
只是此番動作,也使得辰卿真人臉色蒼白了一些,他神色平靜地看著結界,最終閉上了眼睛,全部心神都用來鎮守結界。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再一次見到初曉,自斷仙途嗎?
那又如何,他從來沒有後悔過就是了。
任何一個踏上修真路的人,都想要得道飛升,哪怕辰卿真人也是如此,在那時候,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天一閣,其次就仙途,最後才是自己。
可真當遇到了那個人,辰卿真人發現,仙途獨行太過孤寂,他也想要與人同行的。
初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