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在辰卿真人的手心蹭了蹭,不再說話。
辰卿真人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要說什麼,許久開口道:“會的。”
初曉抿唇一笑,抬頭看著辰卿真人說道:“會什麼?我所期待的相公都會幫我實現嗎?”
辰卿真人神色嚴肅,點了下頭。
初曉瞬間嘟起嘴說道:“那我要相公親我。”
辰卿真人:“……”
如果不是初曉還按著他的腿,他都想要御劍逃跑了。
初曉瞪著辰卿真人:“不是說,我期待的都能實現嗎?相公,哪怕我們是修士,也要知道食言而肥的道理。”
辰卿真人覺得頭疼了,可是看著初曉氣鼓鼓的模樣,手卻不由自主的輕輕撫上了她的臉,拇指停在初曉的嘴角,俯身吻上了初曉。
他怎麼捨得讓初曉失望,又怎麼捨得忘記初曉?
辰卿真人有一種感覺,他想要滿足初曉所有的願望,哪怕初曉的願望會讓他為難,就好像他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遺憾。
遺憾?
辰卿真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明明等他恢復了,就可以舉辦雙修大典,以後生死與共。
離開了初曉的唇,辰卿真人眼中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初曉眨了眨眼睛故作無辜說道:“你猜。”
辰卿真人看出來初曉是在逗他,可是他很認真地回答:“我猜不到。”
初曉說道:“那你再叫我一聲娘子。”
辰卿真人微微垂眸,唇蠕動了一下,聲音有些輕:“娘子。”
初曉笑了起來,燦若春花:“相公。”
辰卿真人忽然捂著心口的位置,他覺得酸澀,揪著疼的,眼神中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傷感和痛苦。
初曉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就要幫辰卿真人檢查身體,卻被辰卿真人抓住了手。
辰卿真人看著初曉,專注而深情:“我們先結契好不好?”
雙修大典只是一個形式,最重要的就是結契,結契後的兩人生死於同氣運相連。
很多修士哪怕舉辦了雙修大典也不會結契的,畢竟這樣的生死契約,把自己的生死和另外一個人聯繫起來,實在是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