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寵信有加,卻從未超出正常範疇,說是君臣,更像是父女。
而如今,換了新帝重華,偏就讓她做了彤史。真要是惜才,繼續讓她做起居郎隨時伴駕就好了,gān嘛非得收入宮中?
分明就是有貓膩!從外朝命官變成內朝女官,然後再變成嬪妃就對了。
王楚更酸了:“鍾姐姐不誠實,誰不知道陛下當初曾拜令尊為師?你們師兄妹多年相處,怎麼也有點qíng分吧?”
鍾唯唯一陣抓狂,天知道,她最煩的就是後宮女人間的猜猜遊戲了,不過是做個破彤史而已,也有這麼多說法。
她翻個白眼,直言不諱:“王姐姐,你看清楚哦,我這個長相能怎樣?”
王楚盯她一眼,掩口笑了:“鍾姐姐倒是實誠。但你也別自卑啊,其實你也算得上是中人之姿,雖然胸平了點,屁股小了點,不過勝在腰細,氣質出眾,有內秀,興許咱們陛下就喜歡你這一款呢。”
你才自卑呢!以為我不知道你胸前塞了棉花嗎?
鍾唯唯磨牙,假假一笑:“王姐姐是大美人,你要努力啊!”
王楚不勝嬌羞:“人家是女官啦,又不是后妃。不過,陛下真是英武美貌啊……”
鍾唯唯yīn笑:“陛下不但英武美貌,還很風流多qíng呢。”
“真的?”王楚頓時視鍾唯唯為知己,湊過去問:“陛下當年在蒼山很風流多qíng嗎?”
鍾唯唯伸出一隻手:“你想知道?十兩銀子問一件事。”
再諂媚地沖兩位尚儀笑:“兩位尚儀就不用給了,當我孝敬的。”
宮中死得最快的就是多口舌的人,竇尚儀找個藉口,遁了。
朱尚儀雖然很想聽,但也不敢惹是非,跟著尿遁。
王楚猶豫再三,還是摸了十兩銀子給鍾唯唯:“不是我想知道,是別人托我打聽的啊,陛下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鍾唯唯的目光有些渙散:“陛下喜歡的女人嘛……高貴美麗,有傾城之姿。”當年打敗她的那個人就是這樣子的吧?
傾城之姿的美人那得有多稀罕啊!全國上下也找不出幾個來。
王楚一陣失落:“陛下是有心上人了嗎?”
鍾唯唯突然敗了興致:“五十兩銀子。”
王楚嚇得捂緊了錢袋子:“你怎麼不去搶!”
鍾唯唯呲牙:“搶人算什麼?心甘qíng願才是真本領。不想知道就算了,我走了!”
王楚噘嘴,十分不高興地道:“我沒帶這麼多錢,你先說,我隨後讓人給你送來。”
鍾唯唯起身就走,王楚拽住她,摸一張銀票過去:“快說!”
鍾唯唯驗明銀票後,心qíng好了很多:“陛下多qíng,見一個愛一個;口味多變,既愛清粥小菜,也愛名家大菜。”
王楚咬著嘴唇,又摸出一張銀票:“總有共xing吧?”
二師兄真值錢啊。鍾唯唯瞅著那張銀票,這些天積累起來的不高興和委屈立時淡了幾分,也沒那麼排斥彤史這個職位了。
她笑著去接銀票,假意客氣:“咱們以後要共事呢,你這樣客氣多不好。這樣,除了這個問題之外,我再附贈一條獨家內幕消息。”
王楚鄙視她:“真嫌我客氣gān脆不要收錢啦。”
鍾唯唯立刻把銀票藏起來,不給王楚反悔的機會:“陛下喜歡細腰女子。附贈的消息是,陛下最近心qíng不大好。”
“這也能算?”王楚bī她退錢:“至少退我十兩銀子。”
“不退!吃下去的還能吐出來?痴心妄想!”鍾唯唯堅決不退。
一來她窮,急需銀子救急;二來這宮中無數人都盯著她,她不能表現得太好說話。
先把規矩樹起來,沒錢就別開口,可以堵死很多人的嘴。
王楚狠狠瞪她,鍾唯唯得了便宜也不賣乖:“改天請你喝茶。”
忽聽外頭有人問:“鍾彤史在裡面嗎?陛下宣她。”
又是要gān嘛?現在尚且還是孝期,重華總不能就急著要她安排人伺寢什麼的吧?
鍾唯唯一百個不qíng願,慢吞吞地摸出去:“陛下宣我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