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腳下不停,態度很倨傲:“有事?”
鍾唯唯討好地朝他笑:“臣有事要和陛下稟告,只耽擱陛下一會兒。”
重華言簡意賅:“說。”
周圍站滿了當值的宮人,根本不是求qíng的好機會,鍾唯唯為難地道:“臣……”
重華根本沒有等她的意思,昂首挺胸,走得飛快。
鍾唯唯趕緊追上去:“陛下,陛下……”
重華走進起居處,在飯桌前坐下,示意尚食薛凝蝶:“給朕一碗老鴨湯。”
尚食薛凝蝶利索地舀了一碗老鴨湯,體貼地把浮油撇掉,嘗過之後,雙手奉上。
鍾唯唯厚著臉皮擠上去,接過老鴨湯放在重華面前,笑眯眯地道:“陛下,老鴨湯清火,您多喝點兒。”
重華斜眼瞅她:“各司其職,鍾彤史,你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
真的是公事公辦啊,鍾唯唯態度很好地檢討:“陛下批評得很是。”
重華瞅她兩眼,總算是賞臉喝了一口湯。
鍾唯唯見fèngcha針:“陛下……葛湘君給先帝做了多年的尚寢,接著又伺奉您,得罪過很多人,一旦陛下不要她做尚寢,她大概活不過這個冬天。”
重華不置可否,慢吞吞地用好了早膳,才臭著臉道:“既然你替她求qíng,朕便許你這個人qíng。但是尚寢不能只是她一人,朕已讓人去接錢姑姑回宮。”
鍾唯唯眼睛發亮:“錢姑姑真的要回來?”
錢姑姑是永帝的另一個尚寢,自少女時期就跟著永帝,深得信任,永帝病重時,因為年紀大了,特許出宮與家人團聚。
如果錢姑姑能回來,和趙宏圖里外配合,清心殿差不多就是銅牆鐵壁了。
重華起身往外:“你的xing子太過疏慢,人又笨,還格外招人恨,惹是生非的,指望你替朕看好門,是不可能的。”
什麼叫格外招人恨,惹是生非的?
還不都是拜他所賜?
鍾唯唯敢怒不敢言,因為剛得了好處,又和重華處於微妙的尷尬時期,不敢給他臉色,便討好地送他出去:“微臣恭送陛下,願陛下諸事順當。”
重華揚長而去,給了她一個後腦勺。
鍾唯唯也不在意,找到葛湘君:“陛下答應了,不過錢姑姑要回來,你們倆一起做尚寢。”
☆、65.第65章 後宮爭霸(1)
葛湘君感激地給了鍾唯唯一個大大的擁抱:“小鍾,多謝你啊,你就是我的福星。”
“錢姑姑是咱們的前輩,人也好相處。”鍾唯唯擔心葛湘君會有什麼想法。
雖然尚寢一直都是兩個人,但重華身份經歷特殊,回來後一直都只有葛湘君一個尚寢。
葛湘君已經一人獨大慣了,突然來個人分薄她的權力,只怕會不高興。
葛湘君笑眯眯的:“正好啊,我一個人上值太累了,天天這樣熬,實在有點受不住。”
碰一碰鐘唯唯的胳膊,關心地道:“你也是一個人,若是機會合適,也求一求陛下,把彤史的職位補齊吧,不然天天這樣熬,你撐不住的,本來你的身體就差。”
鍾唯唯彎起手臂,亮了亮肌ròu:“上次我捂著濕衣服過了一夜也沒病,可見我身體好太多了。”
她哪裡還敢提補齊彤史的事啊,激怒了重華,只怕就連替葛湘君求的qíng都會被收回來。
這些話不好說,只能含混過去了。
陳棲雲收到御賜的錦緞金珠等物,喜氣洋洋地接受眾人的恭賀,有人問起什麼也是回答得滴水不漏。
鍾唯唯等到她有空了,才問她金簪的事:“都有什麼人碰觸過?”
陳棲雲叫了一個宮女過來:“小環和我一起長大,這次入宮,她也隨我一併來了。
我所有的飲食財物都是她在打理,昨天夜裡,我怕出紕漏,衣服首飾都是我倆親自檢驗過的,當時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再有就是在偏殿內盥洗時,一位嬤嬤曾替我整理過髮簪,其他就再也沒有了。”
小環雖然不知事qíng經過,卻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做這種手腳的人。
鍾唯唯搖搖頭,安撫她們:“沒事了,下次小心點。”
回了清心殿又去找昨夜伺候陳棲雲盥洗的宮人,折騰了小半早上,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