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過多了一句嘴,這位姑娘就喊打喊殺,把皇長子嚇得噎著,她不知道給皇長子餵水順氣,反倒猛擊皇長子的肚子,害的皇長子狂吐一氣,把早上吃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老奴真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又說了幾句,她居然就要打殺老奴……
只要皇長子好,老奴死而無憾,只是皇長子jiāo給這樣一竅不通的人照顧,老奴實在不放心啊……陛下……”
rǔ母悽厲的聲音在清心殿裡回dàng著,鍾唯唯冷眼旁觀,只看重華怎樣應對。
她發誓,只要他臉上露出一絲懷疑或是不高興的樣子來,她立即就把又又放下,轉身就走。
然後哪怕他要砍她的頭,她也不耐煩再碰這個孩子一根手指。
重華卻不看她,yīn沉著臉問rǔ母:“你的意思是說,鍾彤史不會帶孩子,還不懷好意,惡意恐嚇殘害挑唆皇長子?”
rǔ母悄悄看一眼重華,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
但是她什麼都看不出來,便低聲囁嚅著道:“鍾彤史是陛下親自挑選出來的人,想必不懷好意是不會的,不過是真的不會帶孩子,脾氣也不大好。”
重華冷笑了一聲:“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這宮裡為所yù為?你當朕是瞎子聾子傻子不成?可以任由你擺布?”
rǔ母嚇了一跳,拼命磕頭:“陛下明鑑,陛下明鑑,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心疼皇長子,捨不得和他分開……
上次奴婢只是離開幾天,他就上吐下瀉,夜裡也睡不著,生生瘦了好幾斤……
奴婢害怕帶得不妥當,會讓他又生病。”
重華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rǔ母見勢頭不好,就又回頭對著又又哭:“又又,殿下……您可憐可憐我吧……”
☆、91.第91章 皇長子爭奪戰(2)
又又低下頭,小聲哭了起來。
rǔ母爬過去,不顧一切地從鍾唯唯懷裡把人搶過去,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哄他:“不怕,不怕,嬤嬤在啊。”
鍾唯唯嘲諷地對著重華一笑,撣一撣袖子,行個禮,gān脆利落地轉身走開。
她並不需要借著替他哄孩子來討好他,理不清慡這些事,就別來煩她。
重華沒有叫她留下,而是yīn沉沉地看向rǔ母和又又。
他原本是想著這rǔ母照顧又又還算盡心盡力,怕又又突然入宮不適應,所以才讓她入宮跟著照顧又又,卻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一直以來,他都聽信了rǔ母的話,認為又又是身體不好,脾胃太虛弱,小時候又經歷過那樣可怕的事qíng,膽小害羞瘦弱都是正常的。
今天看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皇長子是她的了,rǔ母正得意於她的勝利,突然覺得身上發寒。
抬頭一看,正好對上重華yīn冷有如實質的目光,於是嚇了一跳,訕訕地道:“陛下。”
重華淡淡點頭:“把皇長子帶回去吧,好好照料,朕有重賞。”
rǔ母立刻把那點害怕壓下去,興高采烈地磕頭謝恩。
果然只要抓牢了皇長子,就不會有什麼大事。
皇長子身體孱弱,皇帝那麼寵他,怎會捨得傷他的心,突然換人讓他生病呢?
將來啊,等到皇長子做了皇帝,她這個rǔ母就該享福咯。
重華目送rǔ母把又又抱走,淡淡地吩咐一旁的趙宏圖:“稍後太后必然會讓人過來詢問此事,多半還會趁朕不在,讓人把又又帶過去,你不要阻攔,讓這女人自由發揮。”
趙宏圖心裡一顫,低下頭應了一聲“是”。
陛下這是要借刀殺人啊,若是剛才他當著皇長子的面出手鎮壓了rǔ母,皇長子少不得會把這筆帳記在鍾彤史身上,以後再難和鍾彤史親近起來。
不如把機會留給太后,皆大歡喜。
重華從鍾唯唯的房間外經過,看到她房門緊閉,鴉雀無聲,絲毫沒有搬家的混亂,就問趙宏圖:“怎麼回事?”
趙宏圖連忙回答:“鍾彤史說,她的東西不多,不必搬過去了,既然小棠要來,留給小棠住也是好的。”
她以為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住進這裡呢。
重華抿緊了唇,大踏步走出去,大聲下了命令:“起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