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又又就是最qiáng有力的證據。
小棠跑進來:“您別生氣,實在是祁王bī得太厲害,陛下是有絕對的把握能贏他,所以才答應的。您放心,等著看陛下把他揍得一地的牙!”
聽了小棠的話,鍾唯唯更生氣了。
重華以為他是誰?
能主宰她的生死去向,再替她作了所有的主嗎?
他憑什麼!
鍾唯唯大步走出去,直奔重華的大帳。
大帳外面站滿了人,氣氛很古怪,沒人jiāo頭接耳,卻有無數的人在眉來眼去,不時看看重華,又看看祁王。
吳王抬著個托盤,托盤裡那把裝飾豪華的寶劍格外醒目。
祁王在專心檢查坐騎和弓箭。
重華則靠在他經常騎的黑色大馬身上,長腿jiāo疊,面無表qíng。
☆、123.第123章 請把鍾彤史賜給臣(3)
鍾唯唯只看到寶劍,沒看到後面的荷包。
看到這樣子,基本已經確定小棠和又又說的是實qíng了。
她站在那裡,惡狠狠地瞪向重華,全然不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重華面無表qíng,居然很享受她這種充滿憤怒的眼神。
哪怕就是讓她恨他氣他,故意招惹他,也比她對他視而不見、相敬如冰的要好。
祁王瞅一眼重華,再瞅一眼鍾唯唯,看出他們之間一定是出了問題。
他自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當即笑眯眯地和鍾唯唯打招呼:
“鍾彤史,一段日子不見,你的風采更勝從前。”
鍾唯唯向他行禮,不冷不熱:“托太后娘娘的福。”
祁王立刻摸過去套近乎:“說起來,前幾天本王去探望母后,聽她說了之前發生的事。
她十分懊悔,覺得不該聽信宮人的挑唆,誤以為你是崑崙殿傳人。”
因為想要讓重華誤會,所以故意壓低了聲音,神態也表現得很是親密。
論起胡謅的本領來,鍾唯唯從來不輸人:“這件事啊,下官早就忘了。
聽說太后娘娘鳳體欠安,原本想去拜見她老人家的,因為生怕打擾,所以沒去。”
祁王瞅著鍾唯唯凝脂一樣細膩白皙的皮膚,形狀優美的美人頸,會勾魂似的眼睛,細瘦的腰肢。
想到她從前是不耐煩和自己多說一句話的,今天居然肯和自己說這麼多,肯定是受不了重華的壓迫,想要找個下家。
祁王忍不住咽一口口水:“你放心,回去本王就和母后說,讓她以後不要再為難你了。”
鍾唯唯輕飄飄瞟他一眼,笑容更加燦爛了些:“這樣啊,下官多謝殿下了。”
他二人你來我往,聊得熱火朝天。
重華的臉色越來越黑,恨不得一鞭子抽過去,把祁王上下翻飛的那張嘴給抽爛了。
再把鍾唯唯拖過去,狠狠蹂躪教訓一番,讓她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
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終是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冷著臉翻身上馬,狠抽一鞭,冷笑著看向祁王:“你輸定了!”
祁王一邊和鍾唯唯套近乎,一邊偷看重華的臉色,巴不得他忍不住當場發作。
此刻見他不但不上當,反而率先騎馬走了,生怕被他搶占了先機,立刻丟了鍾唯唯追上去。
鄭剛中過來,抱著又又騎上馬,十分同qíng地問鍾唯唯:“小鍾你要去看陛下和祁王比賽嗎?”
鍾唯唯臉都氣木了:“去gān嘛啊,丟人現眼嗎?”
可憐的小鍾,蒙在鼓裡生悶氣,還沒人敢告訴她真相。
鄭剛中垂著眼不敢看鐘唯唯:“陛下有他的苦衷,你跟去看著,至少也不會讓壞人使了詐,把你自己賠進去吧。”
鍾唯唯心灰意冷,重華永遠都有苦衷,想怎樣就怎樣,只有她沒有,活該受氣受侮rǔ。
鄭剛中居然還想要她幫重華,真當她沒有脾氣嗎?
閃人算了。
她看向不遠處雲遮霧繞的細河山,微眯了眼睛。
她知道那裡有條小路,可以通往重鎮昌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