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唯覺得他就是在說她,皮笑ròu不笑地“呵呵”一聲,解釋:“這不是我的坐騎,是借來的。”
所以就算是再聽話,也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重華笑笑,放開馬韁,閒適地往前走去。
為了照顧鍾唯唯,他沒有追擊大型的獵物,而是隨手獵了幾隻野兔、野jī之類的。
又和鍾唯唯一起張網捕麻雀,鍾唯唯有意要為難他:“想吃田jī。”
重華平靜揮手:“去抓。”
侍衛們立刻去找田jī。
鍾唯唯斜瞅著他:“我記得二師兄當年是抓田jī的高手,怎麼辦呢,受傷中毒之後,就只想吃你抓的,別人抓的都沒那個味兒。”
堂堂帝王趴在地上抓田jī,若有需要,還必須撅著屁屁往前學蛙跳。
這可能嗎?
從沒聽說陛下是抓田jī的高手,吃田jī的高手還差不多!
李安仁鄙視地看著鍾唯唯,撒嬌也要看勢頭的,不然就是找死啊。
鍾唯唯也在等重華反應,哪能讓你輕易如願呢?快快忍不住發怒吧。
重華照舊很平靜,反而是鍾唯唯驚恐的叫了起來。
因為烏雲居然打算爬上小母馬的背!
而小母馬,居然一點躲開的意思都沒有!
這可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丟死人了!
她使勁一磕馬腹,試圖讓小母馬走開,小母馬一動不動,不聽她招呼。
她只好出聲嚇唬烏雲,烏雲卻對著她翻了個大白眼。
鍾唯唯自覺臉熱得可以煮jī蛋了,氣呼呼的要下馬。
重華及時伸手把她抱下來,再笑著分開烏雲和小母馬,拍拍烏雲的頭,罵它:“亂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143.第143章 孔雀湯(3)
烏雲被打斷好事,非常不開心,但是礙於主人的面子,勉qiáng讓開了。
重華瞟一眼鍾唯唯,雖然什麼都沒說,卻比什麼都說了還要讓人窘迫。
看她gān什麼?
真是太招人恨了!
鍾唯唯紅著臉,憤恨地瞪著一旁帶著惡劣笑容的男人。
她的坐騎突然鬧肚子,換匹馬就成這樣了,她不能不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烏雲仍然很躁動,不停往小母馬身邊靠近。
重華再次分開兩匹馬,一本正經地和鍾唯唯說:“這馬不能再騎了,先讓人把它送回去吧。”
鍾唯唯越發證明了之前的猜想:“那我怎麼辦?”
重華眼睛看著遠方:“許你跟我一起。”
哈,果然吧,所以這才是最終目的?
鍾唯唯yīn陽怪氣要開口。
重華搶在她前面低聲說道:“就當是了卻朕捨身為你吮吸毒血的酬勞,如何?咱倆兩清。”
鍾唯唯不服氣的嘀咕:“那我是為了誰呢?又不是我兒子。”
重華沒給她反對的機會,長臂舒展,輕而易舉地將她摟到了烏雲背上。
解開小母馬的韁繩,丟給侍衛:“送回去。”
烏雲痛失所愛,很有點不開心,有氣無力地走在樹林中,東啃一口糙,西撈一口樹葉。
重華也不管它,心滿意足地看著老老實實坐在前方,耳朵都紅透了鍾唯唯。
擁她在懷,接連開弓she了好幾隻野味。
他晃過來晃過去,左衝右突,鍾唯唯的手臂使不上勁,只好由著他來。
有好幾次,他都把下巴放在她肩頭上,呼出的氣息chuī到她的耳dòng里,激得她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去。
重華扶她一把:“你害羞什麼?”
“我才沒有呢,害羞是什麼?我會害羞?哈哈哈……”
鍾唯唯外qiáng中gān,十分嘴硬,“我不過是不喜歡離別人這麼近而已。”
烏雲不知在鬧什麼脾氣,突然顛簸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往後一仰,重重跌倒在重華懷裡。
重華在她耳邊低聲道:“那麼從前呢?我記得,冬天你最愛把手伸到我懷中取暖。”
他的脾氣自來都不大好,並不喜歡人家這樣對他,尤其鍾唯唯的手冰涼如雪,冬天伸到人懷裡,能把人刺激得bào跳。
偏偏她就是愛調戲他,也就是對著她,他才沒了脾氣。
想起從前,鍾唯唯那顆堅硬的心又軟了一些。
“我們忘了從前,好麼?”
烏雲奔跑起來,重華的聲音被chuī碎在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