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在chuáng上翻了個身,小棠就掀開了帳子,喜氣洋洋地沖她擠眼睛:“餓麼?給你備著很多好吃的,你想吃啥?”
鍾唯唯厚著臉皮坐起身來,非常淡定地道:“心qíng好,吃什麼都好。”
“嘖……”小棠誇張地“嘖”了一聲,曖昧地看著她的肩頭,低聲說道:“真是禽shòu啊。”
鍾唯唯順著小棠的目光一看,身上斑斑點點,全是紅痕。
又羞又惱,卻又十分高興,翻個白眼扔過去:“不服氣麼?咬我啊。”
☆、204.第204章 是誰吃了虧(3)
“您和陛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小棠哈哈大笑,歡快地伺候鍾唯唯沐浴更衣,小聲稟告:“萱嬪昨兒從肩輿上摔下來,摔了個狗啃屎,半邊臉砸得青腫,門牙也摔斷了,好慘。”
昨天的事qíng,重華沒有和鍾唯唯提過,但是鍾唯唯從他的表現能看得出來,他和平時不大一樣。
他雖然一直對她心懷不軌,逮著機會就想做壞事,但到了關鍵時刻,她若是不願意,他總也能qiáng迫自己停下來。
可是昨天,她覺得,即使是她拒絕,他大概也不會如她的願,所以當時她才會覺得他可怕。
之後,即使他已經儘量控制,儘量溫柔,卻還是很瘋狂忘qíng,一遍又一遍,似乎不知道疲倦,貪得無厭。
若不是因為顧慮到她的身體qíng況,估計他會一直不停地繼續下去吧。
鍾唯唯問小棠:“陛下呢?”
小棠道:“陛下在外間處理政務呢。喲喲……果然是不一樣了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鍾唯唯沒好氣地把她推開,想想又笑了,的確是這樣的,她是在想念重華,希望他能在此刻陪伴著她。
可是想想也不大可能,他是帝王,成日政務纏身,怎可能整日與她兒女qíng長?
小棠拎著六品女官的袍服伺候鍾唯唯穿戴,低聲問她:“陛下有沒有說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做這個女官吧?”
重華倒是說讓她嫁給他,做他的皇后,但是他和她都很明白,做皇后遠遠不是時機。
就算是做什麼德妃,也還不到時候。
做了妃子,就只能搬離昭仁宮或者清心殿,要受後宮規矩的拘束。
要每天和呂純、韋太后等人糾纏,對她和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鍾唯唯道:“做女官有什麼不好?你看哪個妃子能名正言順地跟著陛下,他走到哪裡就到哪裡,就算是去臨幸宮妃,也能跟著?”
小棠很憂慮:“但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吧。這算什麼啊?您既然跟了他,就該有名分,這樣才是正統。”
鍾唯唯笑笑:“名分栓不住他,這宮裡有名分的女人多了去。你不要管了,先就這麼著吧。”
錢姑姑牽著又又進來:“一夜沒見著你,醒來就嚷嚷,可算等到你醒了。”
又又掙開錢姑姑的手,跑到鍾唯唯懷裡去:“唯姨,唯姨,我可想你了,昨夜你怎麼不回來啊,阿爹也沒回來。”
鍾唯唯有點窘迫,顧左右而言他:“你今天的字帖寫好了嗎?”
又又說道:“寫好了,我帶來啦,您瞧。”
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有女官跑進來,小聲道:“太后娘娘來了,指名要鍾彤史出去,說是您因為嫉妒,指使人暗算戕害萱嬪。陛下說了,讓您不用理睬。”
錢姑姑皺了眉頭,這是來找鍾唯唯晦氣的麼?
真是找的好理由,就這樣都能攀上鍾唯唯。
鍾唯唯問女官:“此刻和陛下議政的大臣多麼?”
女官回答:“多,六部尚書都在。”
鍾唯唯嘆一口氣,韋太后挑在這個時候來,無非是要敗壞重華和她的名聲罷了。
放著正兒八經的宮妃不去臨幸,放縱著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女官,戕害宮妃,怎麼看都是失德沒規矩。
她對著鏡子整理衣衫,吩咐小棠:“你帶著皇長子留在這裡,我去去就來。”
小棠猜到她要做什麼,立刻抓住她:“不要去,陛下已經讓你不要去了,你還去做什麼?好漢不吃眼前虧。”
鍾唯唯道:“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要避而不見?不去,反倒顯得我心虛。有陛下在,我能吃什麼虧?”
錢姑姑點頭稱是:“我陪你一起。”
前殿裡,韋太后站在大殿正中,氣勢端嚴地注視著重華,聲音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