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酸,重華的心qíng越好。
他指指桌上的奏摺:“我們不過是出去半天功夫,他們就湊在一起搞出了大名堂,遞了這摺子來噁心我。”
韋氏和呂氏果然是掌控朝局多年的世家大族,根深葉茂,動作迅速,才剛決定再次聯合,奏摺就已經送到了他的案頭。
先是一堆讓人心煩的爛事,抓了他才提拔起來的吏部侍郎林增暮的錯處,勢必要把林增暮搞臭搞爛。
林增暮被弄下去不算什麼,卻會影響到新進官員對他的期許和信任。
以及他的威望和眼光,都會被人懷疑,處理起來頗費功夫,一不小心,就會牽連到他提拔起來的其他人。
然後又說今年鬥茶大會的事,讓他確定參賽人選,再按照往年的慣例,把這些人集中到芳荼館裡保護起來,封閉培訓,增長技藝,以免他們分心或是出事。
鍾唯唯肯定是要參加鬥茶大會的,只要確定了由她出戰,就必須按照慣例,把她送到芳荼館裡去,和其他參賽的人關在一起。
這樣,就理所當然地把他倆分開了。
且芳荼館離皇宮較遠,他的眼睛看不到,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出意外是很容易的事。
鍾唯唯要了奏摺去看,說道:“這是在委婉間接地bī你。要麼,陛下就去睡他們的女兒,他們讓步放過林增暮。
否則,就是大家都拼個你死我活好了。陛下可以任xing獨寵你的師妹,他們也要拿出吃奶的勁兒把你這段日子提拔上來的人搞爛搞臭,給你添堵。”
“不就是想讓我去芳荼館麼,我去就是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正有此意。就目前來說,鬥茶大會才是最要緊的。”
鍾唯唯把奏摺放回去,拉重華去火爐邊坐下,“填飽肚子才有力氣gān活。”
她利索地把碗筷布好,給他布菜,又給他溫了一杯酒遞過去:“吃!”
重華不接招,斜瞅著她追問:“什麼叫做你正有此意?就這麼想搬出去?”
鍾唯唯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山藥餵他,俏皮地道:“有句話不是說,小別勝新婚麼?天天在一起,會煩的。不如有點距離,彼此看著新鮮。”
重華猛地坐起身來,目光不善:“這才多久,你就敢說煩了?是嫌朕做得不夠好?還是嫌朕不夠賣力?”
手一伸,推開碗筷,就要把她拖過去。
二人在一起才多久呢,她就敢嫌他煩。
他顧忌她身體不好,每次都只是堪堪吃飽,不敢盡興,她倒嫌棄起他來了。
真是不能原諒,必須讓她見識到他的厲害,讓她發自內心地捨不得他。
☆、220.第220章 燙傷事件(2)
鍾唯唯昨夜累得半死,自覺已經腎虛jīng神不濟,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死人。
死活往下墜不肯起身:“不要啊,救命啊,妖怪又要采yīn補陽了……”
重華被她弄得沒脾氣,更怕她那聲“采yīn補陽”被人聽了去,板著臉捂住她的嘴,氣急敗壞:“不許亂叫!”
他的手大,輕而易舉就把她的大半張臉擋住,只留了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在外面。
鍾唯唯長而疏朗的睫毛輕輕翕動,眼裡飽含笑意和歡喜。
她注視著他,輕輕舔了他的掌心一下。
蘇麻的感覺電擊一般從掌心傳遞到心裡,重華眸色漸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鬆開手,低下頭,吻住了鍾唯唯。
鍾唯唯回應著他的熱qíng,輕輕把他推倒在茵席之上。
她以目光為縛,不許他動,要求他只管躺著享受,其他都是她的事。
重華被她弄得暈乎乎的,無限期待,原來被推倒的感覺這麼好。
什麼都不用管,也不用花力氣,就會順心順意,快樂又幸福。
鍾唯唯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從他的睫毛一直吻到頸間,再將手伸入衣中,輕捻慢攏。
重華喘息咻咻,眼巴巴地看著她,低聲道:“我要。”
鍾唯唯妖媚一笑,跨到他身上騎著,俯身下去,含住他的耳垂,問他:“呂純想讓你做什麼?”
“她說她願意為我效犬馬之勞,做什麼都可以,還說……”
重華被她迷得七葷八素,想也不想,就把呂純說的話倒了出來。
正要說到呂純所說,韋氏和呂氏打算對鍾唯唯做一件事時,總算及時剎住,沒有把話說出來。
鍾唯唯的壓力已經很大,他不想再讓這些事打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