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明板著臉道:“誰敢這樣懷疑,我先廢了他!”
墨老搖頭:“你不是那樣的人。”
huáng新蟬“呵呵”笑著:“鍾老大愛開玩笑。”
南小喬跳起來,一把搶過絹冊:“沒人要就給我,我是想著我年紀最小,得排最後,所以謙讓了一下。”
陳少明一拍桌子,撲上去:“我是老二,從大到小,我先看!”
墨老闆著臉道:“不像話,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不懂得尊老,給我!”
huáng新蟬一臉可憐相:“你們別弄壞了啊,不然我明天往你們飯里撒沙子!我說到做到的!”
南小喬被壓到最下面,幾個男人打成一團,那本絹冊卻始終被高高舉起,小心呵護,沒人敢硬搶,因為生怕被毀壞。
鍾唯唯撐著下頜看笑話:“現在離明年五月的鬥茶大會還有十個月。難道你們每天都要這樣打鬧著làng費時間嗎?”
☆、314.第314章 我要守護的人(3)
這本絹冊里都是鍾唯唯的心得體會,除了會bào露身份的家傳技法和秘方沒有寫進去之外,能寫的她都寫了。
這樣,即便是她出了什麼意外,也不至於讓酈國的茶道人才培養計劃停頓下來。
幾個男人不理她,只顧著搶絹冊,一心想要先睹為快。
陳少明仗著身高力壯,最終勝出,頭髮蓬亂地高高舉著那本絹冊,睥睨眾人:“誰還想搶?不服來戰!”
墨老鬍鬚被扯掉了十多根,鞋子也掉了,坐在地上生悶氣。
南小喬白嫩的臉上兩道血槽,氣憤地問:“誰gān的?男子漢大丈夫,學娘們兒撓人的臉,羞死了!”
huáng新蟬的衣帶被扯斷,牢牢揪著衣服:“你們太過分了,當著鍾老大的面就敢脫我衣服,著實無禮。”
看來是沒人敢和自己搶了。
陳少明滿意地把絹冊收入懷中:“以後我來保管,咱們每天一起練習。誰敢泄露這本絹冊的內容……”
他威嚴地看向眾人,沉聲道:“不單陛下會把他千刀萬剮,我陳某人也會,用盡所有力量,追殺他到天涯海角,再把他萬剮千刀。”
墨老等人貪婪地翻看著絹冊,就連寒雲和又又也被吸引過去了。
鍾唯唯獨自坐在窗邊,含笑看著窗外的鳳尾竹。
說起來,這一叢鳳尾竹還是阿爹親手植下的呢,當時只是幾株,現在已經快要霸占了這一片庭院。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無論是從前的館主韓子文,還是現在的寒雲,都沒有動它們。
從前她來這裡,都沒有心qíng觀看這些鳳尾竹,此刻才算是有了些閒qíng雅致。
果然是因為不得不放下,所以反而更放鬆了嗎?
陳少明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來:“三天以後你再來館裡一趟。”
鍾唯唯回頭:“有事?”
陳少明嚴肅地道:“我們會把自己關於茶道的領悟寫給你。”
鍾唯唯剛想說不用了,他已經急急忙忙地道:“就這樣定了!我們不占你便宜,你也別想反悔!”
如果這樣能更讓他們心安的話,也沒什麼。
鍾唯唯微笑著道:“好啊。到時候就算我來不了,也會讓人來取,所以你們就算是熬夜,也要趕出來。對了,字跡不能太潦糙啊。”
陳少明立刻伸出手:“成jiāo!”
鍾唯唯和他擊掌,低聲說道:“酈國必勝!”
陳少明深深看她一眼,大聲說:“酈國必勝!”
他是渾厚的男中音,huáng新蟬等人原本沉浸在絹冊之中,聞聲全都回頭,再被窗邊凝神對視的兩個人感染,或高或低地道:“酈國必勝!”
茶之道,此刻已經不只是個人愛好和社會風尚,以及謀生出名的途徑,而是家國百姓興旺的憑仗。
他們身負重任,唯有百折不撓,努力向上,才能不辜負酈國百姓的期盼。
又又被氣氛感染,心cháo澎湃,激動不已,下意識地跟著大人,奶聲奶氣地大聲喊道:“酈國必勝!”
聲音傳到外面,匆忙趕來的重華停下了腳步,他側著頭細聽片刻,勾起唇角驕傲地笑了。
他就知道,鍾唯唯半道折來芳荼館,是來煽動鼓舞這些茶師的。
她可真是沒有半點閒著的時候,也只有她,才能讓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這樣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