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七微笑著扶起祁王,頷首行禮:“有勞鍾彤史。”
鍾唯唯把又又jiāo給李安仁,走到隔壁韋太后院門前,著人通傳:“不知有否吵到太后娘娘?”
韋太后肯定要說沒吵到,她睡著了嘛,不然怎麼也不能放縱祁王發酒瘋啊。
鍾唯唯責任盡到,笑眯眯地道:“那真是太好了。
太后娘娘身體安康,才能高枕無憂,這是社稷之福,是陛下的福分啊。”
芳晴把話傳給韋太后知道,韋太后恨得牙痒痒的,這臭丫頭,一遇到她就諸事不順,還什麼好話都給她說完了。
然而也沒什麼辦法,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鍾唯唯辦完事qíng,準備回去,只見祁王被人扶走了,韋七卻還站著。
明顯是想和她搭話的樣子,卻也不理,微微頷首,轉身往裡。
韋七連忙叫住她:“鍾彤史,聽說舍妹臨終之前,您曾見過她?”
鍾唯唯回頭,斷然搖頭:“不曾。”
韋桑已死,韋柔的死只能成為斷頭案,最好永遠記在呂氏頭上。
韋七見鍾唯唯斷然否認,倒也不意外,彬彬有禮地道:“那是下官聽錯了。
實在是因為家母疼惜小妹,思念成疾,所以想要知道一點她故去前的事兒。還請鍾彤史不要介意。”
鍾唯唯點點頭,回了主院。
韋七直到院門關上,才緩步離開。
小棠在給又又洗臉,不停地誇他剛才做得真漂亮:“堵得祁王無話可說,只能撒潑撒酒瘋。”
鍾唯唯冷著臉,淡淡地道:“知道麼,這孩子就是給你們夸傻了的。”
小棠傻住,又又也傻住,李安仁倒是明白了幾分。
鍾唯唯手一伸:“拿戒尺來。”
又又緊張地把手藏到身後,看著鍾唯唯只是搖頭:“不要,不要。”
小棠沖鍾唯唯只是擠眼睛,你又不是這孩子的親娘,好不容易見了面,人家死心塌地護著你,你倒要揍人家?這不對吧?
“李安仁,你去拿。”
鍾唯唯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境,手一指重華的方向:“皇長子面向這裡跪著。”
又又剛想哭著撒嬌扮可憐,鍾唯唯便道:“皇長子若是覺得自己委屈,不想要我管教,那也是可以的。”
相比被揍,唯姨不肯管自己才更可怕。又又忍著眼淚,利索跪下。
鍾唯唯叫他伸出手掌來,狠著心分別在左右手掌上各打了十下。
又又痛得咬著牙,彎著腰,縮成一團,想哭又不敢哭,想躲又不敢躲。
小棠看得心疼,忙著勸鍾唯唯:“您身子不好,別使那麼大勁兒啊。”
鍾唯唯瞪她一眼:“邊兒去!”
“好嘛……”小棠攥著衣角,怨念地走到一旁,李安仁朝她擺擺手,讓她別管。
鍾唯唯也不哄又又,也不罵他,等他緩過那陣兒疼了,才蹲到他身邊,低聲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
又又搖頭:“我沒想到祁王會這樣不講道理的。”
這還是委婉的說法,其實他是想說,祁王不要臉,太能搞事兒了。
鍾唯唯嘆口氣:“不是祁王不講道理,而是你不懂規矩。”
又又不明白:“我怎麼不懂規矩了?”
鍾唯唯道:“你有沒有對祁王大呼小叫?你有沒有伸手管了自己不該管的事兒?”
又又低著頭不說話,祁王本來就沒安好心,拼了命的把什麼美人兒塞進來。
他找個藉口處置人,祁王還說他不懂事兒,讓他一邊兒去,就算是他罵祁王不安好心,那也是祁王先招惹他的。
鍾唯唯道:“天地君親師,做人做事得講規矩的,尤其是弱者,你這樣的小孩子,就更要講規矩,不然你就會別人套下來的規矩給弄死。
不管怎麼樣,你對著自己的叔父大吼大叫就是不對,gān涉父親身邊的女人,就是不懂規矩。
今天的事兒,原本可以用另一種方法解決的,但是因為你的不小心和理所當然,造成了之前的困局。”
又又不太明白:“若是要守規矩,那就什麼事兒都做不成了。”
☆、425.第425章 你在,我便可任x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