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完之後,又沿著街開始遊行,聲音傳進太傅府中,驚醒了昏睡的鐘欣然。
她掙扎著起身,嘶聲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樣吵鬧?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是不是鍾唯唯那個賤人輸給李尚了?
王嬤嬤並不在屋裡,慕夕裝扮的老嬤嬤遞一碗水過去,淡聲道:“是啊,出大事了,鍾唯唯兩局連贏李尚,做了大司茶。現下全城都在為她歡呼呢。”
鍾欣然猛地打翻了水,拒絕相信:“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陛下收買了東嶺人,故意讓她贏的……我要去找陛下,我要去找太后娘娘……”
慕夕劈手給了她一記耳光:“你醒醒吧?你摔那一跤,不但把臉摔壞了,腦子也摔壞了?收買東嶺人,故意讓鍾唯唯贏?你真敢想!”
鍾欣然被打得偏倒在chuáng上,扯動另外半邊臉上的傷口,令她又痛又怕,倍感屈rǔ,她猛地跳起來,亮出爪子,朝慕夕撲過去:“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如果不是你,我的臉又怎會受傷?”
慕夕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往鏡子前拖,要將她臉上包的紗布拆掉:“看來是嫌傷得不夠深,待本座再給你加點料,徹底毀掉這張臉,看你還怎麼勾引人……”
鍾欣然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臉,痛哭流涕:“我不要,我不要……你幫幫我,幫幫我……”
她朝慕夕撲過去,緊緊摟住他的腰,跪倒在他腳下,仰頭討好地看著他:“你幫幫我,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重重地再qiáng調了一遍:“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慕夕不說話,半垂了眼睛沉默地看著她。
鍾欣然拉起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她試圖對他作出一個妖媚勾人的笑容,然而剛揚起唇角,就牽扯到了她臉上的傷口,痛得她的臉一陣扭曲。
她bào怒起來:“不幫就算了,滾……我要去告你,弄死你這個死太監……”
慕夕卻將她抓起來,用力咬住了她的唇,並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
鍾欣然qiáng忍住噁心,生澀地回應慕夕,她從沒有哪一刻,像此刻這樣渴求權力。只要慕夕能給她,能幫她,什麼她都願意給。
她本以為,像慕夕這樣的殘缺之人,只要她稍許給予辭色,他便會神魂顛倒跪拜在她的裙下,然而她猜錯了。
她剛給予回應,慕夕就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拉開,目光森然地道:“你想做什麼?”
鍾欣然眨眨眼,誠摯地道:“自然是喜歡你……”
慕夕笑了起來:“你喜歡我?喜歡我這樣的無根之人?喜歡我這樣的過街老鼠?喜歡我永遠見不得光?你是喜歡我手裡那一半崑崙殿吧?”
鍾欣然咬住嘴唇,難堪地道:“說來你不相信,但是,這麼久了,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吧?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想要見到你……”
“這樣啊。”慕夕將她拉起來,手放在她胸前,重重地來回碾壓了幾下,抓住衣襟,刷地一下撕開了她的衣服。
鍾欣然尖叫一聲,想要護住自己,但是又破釜沉舟地挺了挺胸。
慕夕沉醉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將她抱起放在chuáng上。
鍾欣然的眼角沁出兩點淚光,暗自發誓,鍾唯唯,重華,你們給我等著瞧,既然你們背信棄義,就別怪我無qíng無義。
終有一天,我要親手毀了這酈國天下。
☆、589.第589章 qiáng勢奮起求太平
歡慶宴後,就是談判。
雖然兩國舉辦鬥茶大會多年,一切自有定律,按著規矩來就好了,但是今年東嶺做了太多的事qíng,其中更是牽涉到真堇帝姬和鍾袤的生死,雙方不得不坐下來詳談。
談判會定在芳荼館中舉行。
重華沒有出面,而是派了吳王主理,鍾唯唯和劉岑協理。
東嶺人則派了一個叫做王彥的鴻臚寺少卿主理,梅詢協理,李尚則完全不見影蹤。
吳王覺得自己堂堂親王,面對李尚這個郡王已然是將就了,對方居然換了王彥來,十分沒面子,免不了不高興:“李尚呢?”
王彥長著一張馬臉,一雙三角眼jīng光四she:“保平郡王身體不舒服,出不了門。吳王殿下有什麼只管與我談,我能做主。”
李尚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呢,今天要談到實際內容,他就不舒服了?鍾唯唯看向梅詢,梅詢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無yù無求的樣子。
劉岑給鍾唯唯使了個眼色,小聲道:“我估摸著,東嶺人是內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