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欣然激動得全身發抖:“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怎麼處理這個事兒。”
慕夕道:“明天我把他扔到藥王廟外面去,你去上香,然後找到他,把他送jiāo給鍾唯唯。”
然後她就可以繼續扮可憐,繼續求原諒,繼續混宮廷,再然後,嘿嘿……鍾欣然得意地笑了起來。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不能把鍾袤的手指割掉了,不然新鮮傷口很容易引起更多事端。鍾欣然看著鍾袤的手指,遺憾極了。
太陽升起,藥王廟外的人越來越多,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死人啦,死人啦,這裡有個死人!”
愛看熱鬧的百姓立刻扔了手裡的事qíng,“轟”地一下圍攏過去,把牆角的“死屍”包圍起來,指指點點。
太傅府的侍衛驅趕著人:“讓一讓,借過,借過……”
“怎麼回事?”帶著幕笠的鐘欣然掀開窗簾,驚訝地道:“咦,這不是鍾袤嗎?”
☆、597.第597章 身世bào露(2)
司茶署里,鍾唯唯在聚jīng會神地聽屬官報告今年的茶葉貿易,突然間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噴嚏。
她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誰在念我呢。”
屬官奉承道:“定然是皇長子在念叨大人呢。”
想到又又,鍾唯唯就想起了重華,不由笑了起來,和顏悅色地誇了屬官兩句。
忽見之一跑進來,大聲道:“鍾大爺找到了,就在外面!”
鍾唯唯心裡一擰,猛地站起來,急急忙忙往外跑:“怎麼回事?”
不是說重華派了人去接鍾袤的嗎?怎會接人的沒消息,鍾袤莫名其妙就跑到這外頭來了?
之一道:“屬下正在刷馬,突然聽見外頭有人嘈雜,說這就是鍾大司茶的弟弟,讓通傳給您知道,以便請大夫。屬下不敢耽擱,就趕快跑出去看了,是太傅府的鐘大姑娘把人送來的,鍾大爺的qíng形看上去不是很好。”
各大衙門距離都不遠,依次而立,無數的大小官員進進出出,等鍾唯唯趕出去時,周圍已經圍滿了許許多多看熱鬧的大小官員。
這怪不得官員們愛看熱鬧,只怪鍾唯唯最近風頭太盛,多數人都知道她有個親弟弟,被東嶺人給抓了,以此脅迫不許她參加鬥茶大會。這會兒聽說人找到了,當然要來看看,一是為了表示關心,二是好奇。
鍾袤被放在一張平板車上,臉已經被擦洗gān淨了,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變瘦變黑了,然而那張臉,卻是像極了死去的秋澤。
有好幾個年齡較大的官員站在一旁,神色複雜,互相傳遞著眼色,都是有所懷疑,只不敢說出來而已。
鍾唯唯一看這個架勢,心便涼了半截。
帶著幕笠的鐘欣然站在一旁,舉著傘為鍾袤擋著太陽,十分著急地道:“阿唯,你快來,快派人入宮懇請陛下派太醫來看看吧。”
事到如今,著急並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鍾唯唯定定神,先探探鍾袤還有鼻息,就叫之一等人先把鍾袤抬進去:“送到我的值房裡,即刻拿我的腰牌入宮,請陛下派太醫過來。”
鍾欣然湊過來,懇切地道:“我早起去藥王廟上香,看到有人圍著看熱鬧,把路堵住了,我就掀開帘子一瞧,居然是鍾袤……可把我嚇壞了,本想把他先送回太傅府,又怕你不喜歡,所以就送過來了。”
鍾袤qíng況不明,鍾唯唯沒心qíng應付她,道了謝就讓她走:“有勞師姐掛心,你也是病人,先回去吧。”
鍾欣然不肯走,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也是阿袤的姐姐呢,將來還要靠他給阿爹繼承香火,我也要靠他給我撐腰,你別趕我走。”
她雙手合十,懇切地道:“阿唯,求你了,我知錯了。”
看熱鬧的官員越來越多,韋太師更是從不遠處的吏部走了出來:“怎麼回事?”
鍾唯唯yīn沉了臉,匆匆忙忙給韋太師打了個招呼,大步往裡走,也懶得去管鍾欣然了。
韋太師和鍾欣然隔著幕笠對了個眼神,心照不宣地點點頭,讓手下的人驅趕看熱鬧的官員:“都沒事兒做了還是怎麼的?這有什麼好看的?”
等到人群散去,他才給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瞅準時機就可以開始了。
鍾欣然快步跟在鍾唯唯身後,長吁短嘆:“這孩子真是命苦,小時候身體不好,大了又總是惹上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兒,是不是衝撞了什麼啊,我求了一道符,很好的,給他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