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完畢,繼續摸回去睡覺。躺下來,覺得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摸到熱乎乎的一個人。
能進到她這屋子裡,並且這樣膽大妄為地睡在她身邊的人,不用多問,自然是重華了。
鍾唯唯心裡還在生氣,本想抱著被子睡地下,想想又覺得不划算,憑什麼她要折騰自己,便宜他啊。
索xing若無其事收回手去,若無其事地躺下,只是刻意距離重華遠了些。
她這些天勞心勞力,十分疲倦,頭剛挨著枕頭,困意就來了,翻個身背對著重華正要睡去,一隻滾燙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腰間。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重華拖到懷裡,緊接著,他便吻上了她的後頸,從她身後肆無忌憚地侵入,鍾唯唯猝不及防,輕喘一聲,全身都被點燃。
重華的唇齒間帶著淡淡的酒香,咬噬著她的肌膚和唇瓣舌尖,瘋狂又用力,鍾唯唯微微刺痛,隱隱害怕,卻又更加期待。
她暗暗唾罵了幾句沒出息,決定不能如此被動,必須報復回去,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萬一以後再沒機會可以報復,那可怎麼好。
思慮極此,她趁著酒意,惡狠狠地翻過身去,騎到重華身上,一口咬在他的頸間,他剛才怎麼對她的,她就十倍的還回去。
重華察覺到她的報復之意,不由更加憤怒,這還有理了,堅決不能縱容,不然以後還得了!當即毫不留qíng地還回去。
二人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把吃奶的勁兒都拿出來了,直到鍾唯唯十個手指甲深陷入重華的肌膚里,十根腳趾繃緊彎曲起來,這場戰鬥才結束。
戰鬥結束之後,兩個人都悄無聲息地躺在chuáng上一動不動,誰也不想出聲,仿佛誰先出聲就輸了,就沒面子似的。
鍾唯唯肚子裡餓得咕咕叫,餓得睡意全無,只好盯著黑暗發呆。
重華忽然起身,不但從她身上翻過去,還惡意地碾壓了她一遍,鍾唯唯敢怒不敢言,硬生生忍了這口惡氣。
重華見她不出聲,十分遺憾,趁便又掐了她兩下,鍾唯唯忍無可忍,一巴掌揮出去,準確命中目標。
“啪”的一聲脆響,某人富有彈xing且挺翹堅實的臀部晃了兩下。鍾唯唯呆住,自覺一道寒意從頭頂削過,全身冰涼。
她果斷手足並用,迅速往chuáng鋪深處爬去。
然而望梅軒里的這張chuáng只是平時用來午憩的chuáng,遠遠比不過寢殿裡的龍chuáng那麼寬大,重華幾乎是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再一用勁,就把她撈了過去。
他qiáng迫她趴在chuáng沿上,掐著她的腰,拍了她兩下,沙啞著嗓子,惡聲道:“你是沒要夠?也好,明天反正不用去司茶署,想睡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鍾唯唯恨極:“你試試?”
重華欺身而上:“試了,你要怎麼樣?”
鍾唯唯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咬著就不鬆口,直到口齒之間有了血腥味兒,她才鬆開:“放開我!別以為我好欺負。”
重華冷哼一聲,毫不在意地舔了她咬過的地方幾下,拎著她去洗。
宮人早就備好了溫水,也不掌燈,窗外月色正好,影影綽綽的,方便人藏起心事,就算害羞也看不到。
重華先把鍾唯唯塞進浴桶里,他自己也跟著跨坐進去。
兩個人面對著面,看到月光落在彼此臉上的斑駁之色。
鍾唯唯的嘴噘得老高,恨恨不已。
重華yīn沉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她,一副恨不得把她活吃了的表qíng。
瞪著瞪著,窗外突然傳來虎斑貓的慘叫聲,鍾唯唯嚇了一跳,qíng不自禁往重華身前靠了靠,只聽夏花姑姑在外低聲道:“快快快,把它趕遠些,怎麼讓它跑到這裡來了。”
一個宮人委屈地道:“它長大了,要找伴兒,就算關起來也管不住的。”
那就是虎斑貓思chūn了。
結合當前的qíng形,鍾唯唯莫名覺得好笑,噗地一下就笑了出來。
見重華仍然板著一塊臉,面無表qíng地瞪著她,便又覺得丟臉,往後讓了讓,輕蔑地“哼”了一聲。
“無聊!”重華比她還要輕蔑,抓住她的手臂給她洗:“再鬧,信不信我揍你?”
他的動作看著很粗魯,落到她身上卻輕輕柔柔的。
鍾唯唯突然就不生他的氣了,乖乖地靠在他懷裡,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