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欣然殷勤道:“應該的,應該的,我挺喜歡阿彩的,她也是個好孩子。”
端仁笑一笑:“聽說有一天,你帶阿彩去吃東西,被那起不長眼的欺負你了?”
鍾欣然羞愧地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點誤會而已,不敢有勞殿下掛心。”
端仁道:“不,像你這樣的好姑娘,不能因為沒有父母親族,就被人隨便欺負。本宮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就一定要給你做主。”
鍾欣然連連擺手:“真的不用了,只是親戚間的小誤會,我不在意。”
“那怎麼行呢?把人帶上來吧。”端仁威嚴地命令另一個女官。
阿彩這會兒終於有了點jīng氣神:“是啊,不能讓欺負你的人隨便逃過懲罰!”
鍾欣然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為什麼端仁會知道這些?
她責怪地小聲問阿彩:“都說了不要提這事,你怎麼說了?”
阿彩道:“我沒有啊,我也不清楚姑母是怎麼知道的。”
不祥的感覺侵襲而來,鍾欣然偷看鐘唯唯,鍾唯唯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微笑,用口型無聲說道:“恭喜大師姐找到了靠山。”
☆、677.第677章 扒皮鍾欣然(2)
穿著鮮艷,造型誇張的鄭家母女被帶上來,一看這個場景就嚇得趴到地上去了,沒頭沒腦地亂磕頭:“貴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端仁笑了起來:“是本宮的錯,一大清早就請你們入宮做客,竟然忙得忘了,到現在才讓你們出來,餓壞了吧?”
鄭家母女使勁搖頭:“不敢,不敢,能得殿下邀請,那是福氣。”
端仁笑笑,問鄭家母女:“聽說你們是大司茶的親戚?你們認得她麼?”
鄭家母女一陣驚慌,抬起眼來四處亂看一氣,一眼看到端坐在重華身邊的鐘唯唯,激動地想要叫,對上重華殺氣騰騰的眼神,就蔫了:“不是。”
端仁又問鍾唯唯:“阿唯,你認得這兩個人麼?”
鍾唯唯很認真地看過之後,說道:“不認識。從未見過。”
“明白了。”端仁的聲音清晰有力:“聽說你們仗著是大司茶的親戚,在外面為非作歹,欺壓鍾大姑娘並以此討好大司茶,可有此事?”
鄭家母女嚇得又是一陣亂抖:“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們和鍾大姑娘是因為別的原因……”
鍾欣然見勢頭不妙,裝作羞愧的樣子連忙出聲:“只是一點小誤會而已,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殿下算了吧。”
“不能算!”端仁斬釘截鐵,用力一拍桌子:“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真是她們欺負了你,就一定要把帳討回來。不但如此,她們家裡的人沒管好她們,也要跟著受罰!”
重華涼幽幽地來了一句:“該免就免,該關就關,該殺就殺,該罰就罰,決不輕饒!”
鄭家母女一聽,呆了,隨即鄭姑娘指著鍾欣然道:“是她先招惹我們的!她罵我是肥婆,醜八怪,沒人要,還是當著我未婚夫的面,氣得我的未婚夫非和我退婚不可!我這才恨上她的。”
端仁挑挑眉,看一眼阿彩,問道:“這麼說,和大司茶沒關係?”
鄭姑娘心虛地看看鐘唯唯,小聲道:“我們家只是和大司茶家裡有個轉彎抹角親,不知隔著多遠了。我做夢都想有大司茶這樣的親戚,覺得很有面子,和人chuī牛的時候就誇大了兩句,其實我話都沒和大司茶說過,就是在她鬥茶的時候看過她。”
她討好地道:“大司茶,我特別敬佩您,覺得您比那些表里不一的壞東西好多了!”
鍾唯唯勾唇一笑,朝鄭姑娘頷首:“謝你誇贊。”
鄭姑娘憤憤不平地瞪向鍾欣然,大聲道:“呸!臭不要臉的東西。”
鍾欣然搖搖yù墜:“你怎能這樣侮rǔ冤枉我?我沒事兒招惹你做什麼?我何曾是這樣的人?你口口聲聲說我這樣欺負你,你是親自聽到我這樣說的嗎?”
鄭姑娘道:“你的丫鬟說的!”
鍾欣然暗暗得意:“哪個丫鬟?你說出來,我一定嚴加管教,給你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