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迅速而輕柔地將她放倒了,長驅直入,吻得她喘不過氣來,良久,他才放開她,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卻又什麼都不能做,便並排躺在榻上,頭挨著頭,相視而笑。
“阿彩和她堂兄打架了,阿姐和我說,若是可以,想在她的手裡終結崑崙殿和聖女宮,不讓人再受這種罪了。”重華小心翼翼地把鍾唯唯散落的頭髮理順。
這個想法和鍾唯唯倒是不謀而合,她試探著道:“其實,慕夕已經不成氣候,若是大師兄他……”
若是重華能說服何蓑衣,那麼崑崙殿自然就消亡了,這一切混亂就會消停下來,只剩下兩個國家對抗,那就簡單多了。
重華豎起手指止住她:“想都別想。他也不會的。”
鍾唯唯小聲嘀咕:“又沒認真談過,怎麼知道他不想?他從前就一直都不願意沾染,那不是……”
“那不是什麼?”重華微皺了眉頭,神色嚴肅。
“沒什麼。我不過不想要你們敵對而已。”鍾唯唯想要轉移話題,她可不想為了這種事和重華吵鬧生氣。
重華道:“你是不是想說,若不是你把他趕出九君城,他也不會去東嶺,那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鍾唯唯否認道:“我沒想說。”
重華盯著她看,不說話,就在她以為他又要生氣的時候,他卻道:“你,唉,算了,睡吧,不早了。”
說完之後,並沒有露出半點生氣的樣子來,而是安靜溫和地扶她起來,叫人進來伺候二人盥洗。
chuī滅了燈後,重華伸手把鍾唯唯撈過去,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輕聲道:“你若是不想讓我們鬧,那我就約他見一面吧。”
與其讓她心存幻想,不如一次xing解決這個問題吧。
鍾唯唯“哦”了一聲,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和他貼得更近了一些。
次日,鍾唯唯睡夠了才起身,照舊去司茶署處理事務,剛處理了兩件事qíng,就有人來報,說是梅詢求見。
梅詢的人品還不錯,贏得起輸得起,雖然知道他必然是來替東嶺人做說客的,鍾唯唯還是立刻迎了出去。
☆、754.第754章 我留下來
梅詢已經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眉梢眼角多了幾分愁苦之色,和鍾唯唯分賓主坐下之後,淡笑著道:“大司茶倒是可以從容處理事務,我那司茶署里的事務卻是堆積如山啦。”
鍾唯唯一笑:“梅司茶太謙虛了,你的屬官哪會那麼懶!”
大司茶率隊出門鬥茶比賽,一般都會留下心腹得力之人在國內打理司茶署的事qíng,不然豈不是亂套了。
梅詢這樣說也不過是想要引出話題而已,見鍾唯唯不吃這一套,索xing開門見山:“我等離家已久,家中親人甚是掛念,敢問貴國皇帝究竟要怎樣才肯放我們回去?”
這就對了嘛,鍾唯唯微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大司茶當然是什麼時候想走就什麼時候走,我們絕不攔你。就是這兩位,深深地得罪了我們陛下,不出點血是不行的。”
她不提自己,是因為當事人總是不方便講條件的,提重華,退可守,進可攻,很好。
梅詢自然識破了她的小心機,無奈地道:“想要什麼?”
鍾唯唯輕描淡寫地道:“望川和楚縣。真堇帝姬,堂堂東嶺帝皇的胞妹,太后親女,至少值得望川吧?保平郡王,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也值得一個縣吧?”
“我知道了,這就寫信回去稟告我家陛下。”梅詢從容告辭離去。
鍾唯唯繼續gān活兒,午飯也留在官署里吃,下午提前離開,去看秋袤。
秋袤的jīng神狀態好了很多,在那兒拿著紙筆不停地寫寫畫畫,見鍾唯唯來了,就很高興地道:“阿姐,我又想起很多事qíng來了,那個什麼聖女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鍾唯唯也很高興,湊過去看他在寫什麼,結果看到是在畫畫。
第一幅畫的是一間屋子,有chuáng有桌椅,一個少年背對著人站在桌前看什麼,窗外站著一個人,正往屋裡chuī迷煙,少年一無所知。
第二幅還是那間屋子,窗外的人往窗戶里爬,嘴裡還叼著刀,少年坐在桌前一手撐著頭,一手遮遮掩掩往桌下藏東西。
鍾唯唯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你在象州被李尚的人帶走時的qíng景?”
秋袤道:“是啊,今早起來之後,我就想起這些來,這個東西很重要的,是我要給你的,因為想不太明白,所以我把它先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