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第901章 拿秋茗的親生兒子來換
“我是胡說八道,你和他不是jian夫******紅嘴唇不懷好意地往胭脂的前胸一瞟,笑得放肆又可惡。
胭脂悄悄瞟了何蓑衣一眼,見他面無表qíng,就大聲道:“當然不是!”
“那你怎會在這裡?”
“我是來替皇后娘娘傳信的!”
紅嘴唇“嘖嘖”出聲:“啊呀呀,原來不是你跟他有私qíng,而是你們皇后娘娘和他舊qíng未了,讓你來替她傳信的呀。”
胭脂氣得發抖,本想叫驛館的人進來收拾這個壞東西,又怕他當著那些人的面亂說,影響了鍾唯唯的名譽。
最近皇后娘娘和陛下之間本就有了間隙,再有這些閒話傳出去,那她就真是死一百遍也不能彌補其一。
胭脂自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手腕一抖,劍尖指向紅嘴唇:“我今日定要割了你的舌頭!”
紅嘴唇勾起唇角:“來呀,正好剝了你的衣服。”
胭脂的頭“嗡”的一聲響,提劍就往前沖。
一隻冰涼的手握住她手腕,何蓑衣沉聲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是來找我麻煩的,和你沒有關係,走吧,牽扯進來對你沒什麼好處。”
她自是不怕,就怕把皇后娘娘牽扯進去。
胭脂恨恨瞪了紅嘴唇一眼,收起軟劍沖了出去:“我去找人來幫忙。”
“不必。找到董瑜就讓他走,我自己的事qíng自己解決。”何蓑衣扶著軟榻站起來,面無表qíng地注視著紅嘴唇。
胭脂不放心:“可是您……”
“我讓你不要管我的事,聽不懂人話麼?”何蓑衣沒有看她,每一個字卻都像是冰錐一樣鋒利。
胭脂眼裡的亮光黯淡下去,沉默地退出。
始終不放心,徘徊在門外不敢走,一隻硯台從裡面飛出來,狠狠砸在她身上,將她淡青色的女官袍服染得láng狽萬分,又痛又丟人。
“滾!”
眼淚終於決堤而出,胭脂轉過身,狂奔而出。
“你怎麼了?”董瑜迎面而來,手裡舉著一枝才開了一半的新荷:“好看不?”
胭脂顧不得恥rǔ,三言兩語說了經過:“你快去幫他……”
董瑜神色凝重:“既然他不要別人管,那我就不好cha手了。”生拉活扯,將胭脂拖走了。
室內,兩個男人大打出手,何蓑衣的功力尚未恢復,比不得慕夕兇殘,很快就落到了下風。
慕夕將手指抵著何蓑衣的眼睛:“我挖了你的眼睛,鍾唯唯必然心疼你,將你留下來,養你到老死。”
何蓑衣不避不讓,淡淡地注視著他:“你便是殺了我,也不能讓你失去的地方再長出來。”
慕夕bào怒,想他這一生吃盡親爹苦頭,從不敢相信任何人,立志要做一個惡人壞人毒人,偏生晚節不保,好不容易想對一個人好,卻上了鍾欣然的巨當。
“只要你死了,我就安慰了。”他的手指用力往下cha,指望何蓑衣能求饒或是慘叫出聲。
門外,鍾欣然低眉垂眼地伺立在梓怡郡主身邊,低聲道:“主上,真的任由他殺了何蓑衣麼?”
梓怡郡主笑而不語,只將手裡的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她一直擔心何蓑衣別有所圖,隱藏了實力,是不是真的,馬上就知道了。
然而何蓑衣仍然是一副隨便慕夕的樣子,她終於出了聲:“叫他住手。”
鍾欣然立刻跳出去:“慕夕!住手!”
慕夕聽見她的聲音,眼珠子都紅了,仍是不管不顧。
鍾欣然冷笑一聲,將手往懷裡一捏,詭異的蟬鳴聲響起,慕夕慘叫一聲,捂住肚子遍地打滾。
鍾欣然仍覺得不夠解恨,使勁地捏,捏,捏,母蠱叫得越厲害,慕夕痛得整張臉都變了形,眼珠子往外凸,舌頭也吐了出來,他卻仍然qiáng撐著不肯向鍾欣然求饒。
何蓑衣面無表qíng地看了他一會兒,轉身離開。
“大師兄,聽說這個東西曾經是你的。”鍾欣然很得意,“現在它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