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芥未答,只是將信揣進懷裡放好,交代他安頓好了便儘快上工,其餘閒事莫管。
回到自己的臥房,趙芥才展開那信。
【傷我之人將入密室,我留了線索將他引入赤碣山地牢,紅梅字號,及時查探應可知其身份。】
「紅梅字號...」
趙芥重複著這幾個字,那是她十分熟悉的地方,只是她沒想到殷無央對生息門的地牢竟然也如此了解。
只是他又為何要幫自己查探這些呢?
不多時,敲門聲響了三次,接著傳來莫川谷的聲音。
「掌柜的,出來吃飯了。」
要等大堂里沒了用膳的客人,住店的也大多歇下,客棧幾人才開始吃晚飯,據說這頓飯是莫川谷做的。
此刻他已經換了一身粗布青衣,沒了金相玉質的公子氣度,倒多了些江湖氣。
「掌柜的,來嘗嘗我的手藝。」
莫川谷主動奉上剛盛好的白飯,又貼心地遞來筷子。
「你怎麼知道掌柜的能吃?」李畫枝看著趙芥跟前兒那壓實又冒尖的飯,忍不住感慨道。
「那是我本來打算給自己的。」莫川谷訕訕說道。
趙芥不理他,抄起菜放到白飯上,自顧自地扒著。她吃飯極快,仿佛餓了三天的難民,根本沒在嚼的,沒幾口一大碗便下了肚。
「吃飽了。」趙芥丟下筷子,仰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
其他二人早已見怪不怪,只有莫川谷被驚得頻頻抬頭,許是覺得這飯桌上過於沉悶,他開始找起話兒來:
「話說,你們三個是怎麼聚到一起的啊?」
「招工。」趙芥答得乾脆。
可那人明顯不信,卻也未在追究。
「不過怎麼會有人會給客棧起名叫『不是黑店』呢?」
「這屋子原本是生息門瞭望哨,我怕客人害怕,不敢來光顧。」
莫川谷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而後切入正題。
「怪不得有通往山裡的密道,那密道土質陳舊,定不是新挖的,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裝修的時候無意發現。」
「那幹活兒的工人豈不是會泄密?你們不會將人殺了吧??」
趙芥抬起頭仿佛在看傻子。
「沒有工人,我們仨親自鋪的地板。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還有最後一個!」這人豎起一根手指,頗有點得寸進尺的意味,「趙掌柜進獻的那些男子是怎麼來的?」
「雇的。賭坊門口,從還不起債的裡面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