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閣主,你這話說的不對。這圖譜畢竟沒什麼人見過,若你空口白牙就說這是你家的,待會兒他說那寶劍是他家的,我還說這靈丹是我家的呢。誰能作證呢?」
「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人人皆知我天鷹閣擅機關術,這種登峰造極的圖譜,除了我家祖上,還有誰能畫出來?」
邱閣主畢竟年輕氣盛,聽到有人這樣翻黃倒皁,背上的機關匣已經蓄勢待發了。
好在司南柏這個武林盟主發了聲。
「在座的都是正道中流砥柱,又不是什麼綠林強盜,總不能在這裡大打出手吧?蘇老爺好心邀我們前來,不如就按蘇夫人所說,我們暫等三日,等見了蘇老爺再行商議也不遲。」
天鷹閣也是當年屠魔教的一員,看得出邱閣主對司南柏還是十分尊敬的,當即沉住氣答道:
「好,我聽司大哥的。」
在場的除了天鷹閣,荊山派的何掌門也想來拿回屬於自家的玉林彎刀,這刀是當年他和生息門老門主比武的時候,當眾被他奪取的,說起來比天鷹閣的圖譜更要名正言順。
只不過何掌門一把年紀了,今日肯來這裡,便是舊事重提拋了顏面,此刻方才說話。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拿回玉林彎刀,這刀算不上什麼寶貝,卻是先師傳下的。老朽無能,當日被那魔頭戲耍,此刀成了我的心結。可儘管荊山派這些年逐漸式微,也懂規矩,我贊同司盟主的話。」
連何掌門都這樣說了,其他人更無甚可說,只得應了下來。
「依我看,不如就按江湖上的規矩,開個武林大會,以武取勝。」有人繼續提議道。
「呵,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裡,又何必再牽連上外人呢?難道還嫌競爭對手不夠多?」
發出一聲嗤笑的人,話說得實在,更合了不少人心思。
趙芥和白仙自覺坐在廳堂的最末處,更未參與進爭辯中,此刻趙芥故作無聊,扭頭望向手足無措的白仙。
「白先生來這兒是想要什麼?」
對方直擺手,「只是有人跟我打了個賭,賭我敢不敢在武林盟主手裡偷請柬,我為了爭口氣便偷了出來。其實對這裡的東西沒什麼想法,看這架勢,反倒有點後悔了。」
「你這請柬是偷的司南柏的?」
「噓,他應該還不知道。他原本同行的還有位姑娘,我偷的是那姑娘身上的。」白仙偷瞄了司南柏一眼,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反問道,「趙掌柜呢?」
「這些東西,雖然各有來歷,甚至不乏價值連城的,但我和你一樣,對它們都沒什麼興趣。我要等的,是三日後蘇老爺手裡那件東西。」
「蘇老爺手裡有什麼東西?」白仙有些不解。
趙芥望了一眼蘇夫人,她今日從頭到尾,笑意溫婉,舉止端莊大氣,倒不像是自己從前所知的那樣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