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這個名字,莫川谷立刻心如止水,仿佛沒有了說話的欲望,鵪鶉一般乖乖趴在樹後,只管盡好盯著肖和尚的本分。
於是趙芥一個人朝存放珍寶的側室而去,那裡也正是自己被阿里耶抓走的地方。
暗室的地磚上,趙芥昨日特意留下的蠟油還在,上面赫然兩個腳印,除了她的還有阿里耶的,這便是留給司南柏的信息,告訴他自己的去向。
這會兒身後的影子也跟了過來,不過伏在暗處不肯輕舉妄動。
趙芥果斷打開屏風後面的機關,跳進了那木櫃之間的暗室里,隨著她身影消失其中,那密室門瞬間便合上了。
破軍見狀趕忙跟了進來,也按趙芥的樣子找到屏風後面的機關,暗室門果然重新開啟,他立刻追進去然而裡面並非暗室,卻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密道。
破軍一路走得極為謹慎,在這種狹小的地方,若有伏擊不好脫身。正琢磨著,前方果然出現一個人影,那人背對著自己,看身形卻是個男子,好像正在等待著什麼。
「讓我等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司南柏話中滿是不屑,驟然回身拉開拳掌,直朝破軍而去。
同一條密道里,趙芥邊走邊感慨生息門的這四通八達的密道真是好用,只覺某人太有先見之明。
破軍對上司南柏必輸無疑,自己這邊也要收拾收拾準備登台了,一場大戲即將開演。
越往前走,頭頂上傳來的喧鬧人聲越為明顯,其中紀老大的聲音尤為突出。
「就憑這些嘍囉們身上的幾個標記,就敢認定這是我嵬閣的人?我若想殺你們,一個人就夠了,還用如此大費周章!」
「紀老大這話雖是大言不慚,不過也暴露了你的真實想法吧,你就是想殺了我們好獨吞那些寶貝!誰不知道嵬閣除了殺手,還養了一批死士,不會說話的死士,不正合你意!」
「好好好,你說是那便是了!倒不如憑本事說話,全都殺了一了百了!」
「各位都不可衝動啊!」何掌門急急勸說,聲音聽上去更蒼老了。「如今兇手仍在暗處,莫要自相殘殺,上了他人的當啊!」
可在這個誰也不信的時刻,根本無人買帳。
「何掌門是要幫紀老大了。怎麼?他許諾事成之後把你家那破刀還給你當報酬?」
接著便是一陣乒桌球乓刀劍碰撞的聲響,有衝動者提刀上陣,一群人竟真的開始混戰。
趙芥見差不多該收網了,打開密道盡頭最後一扇石門,朝裡面的兩個人招了招手,客套道:
「兩位可還好?」
「趙掌柜,原來這裡面還有你一份,倒是小看你了。」
趙芥忙擺手,引著二人踏著向上的台階一路行去,而後破開一副山水壁畫,出口正通向正在混戰的議事堂。
「麻煩各位,手裡的神通都先收一收吧。」趙芥高呼一聲,剎那間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突然出現的人,讓大家神色一凜,不少兵器立馬掉頭戒備地指向來人,連站在一旁一直未出手的段莊主也默默提了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