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屍體是被易了容,但怕我們查出來,這才用雷火彈毀燒毀!」何掌門恍然大悟,「陸幫主也是如此?假意被毒,替換了屍體?」
陸幫主嘆了口氣,「那日我被你們冤枉,氣得要死!好在司盟主來找我說知道我是無辜的,我翻來覆去仔細想了,我天海幫常與西胡各國做生意,不少是承了入雲教的情,那張海圖,還是去年入雲教主贈予我的。」
「入雲教...阿里耶?可她為何要這樣攪混水,讓我們互相猜忌?」
「一定是為了獨吞山上的寶物!」
「不可能,若碭夕族、生息門和入雲教都是一夥的,阿里耶想要這些東西當年為何不直接來取?還要等到現在與我們爭奪?」
眾人驚異之下,七嘴八舌地爭論起來。
陳鐸站起身來,抬手示意大家莫急,「若今日我們不來阻止,想必大家也能料想到你們一旦混戰,會是什麼結果。」
紀老大不自覺地出了一身冷汗,想起這兩日幾次證據指向自己,確實心頭氣憤難平,剛剛如此衝動,後果不堪設想。
「她當然不為了什麼寶貝,這些東西在碭夕族眼裡恐怕不值一提。可不為寶貝,卻要殺人,才更加可怕。」陳鐸拔了劍,「諸位,如今這山上埋伏了不少入雲教之人,但只要我們聯合起來,他們不堪一擊。」
窗外,籠罩在夜色間的山林里突然一陣異動,似有成百人影匆匆朝小院而來。屋內的高手們聽得真切,破門而出,紛紛亮了手裡的兵刃與之對峙。
踏風而來的女子既高傲又顯得泰然自若,衣袂飄舉間漾起一陣清冷的花香,身旁跟著一位長身而立的黑衣男子,正是阿里耶與青懷。
陳鐸望著自己多年未見的兒子,忍不住眯起了眼,後者卻始終不肯抬頭,只是默默立於阿里耶身側。
「喲,先前還沒注意,這會兒仔細一看,都是些老熟人啊。」阿里耶打量著在場的人,臉上笑意正濃。
「阿里耶,你想讓我們自相殘殺死在這裡,居心何在!」
「邱閣主怎麼如此凶神惡煞。」阿里耶秀眉一簇,語氣中帶著柔媚的嗔怪,「想我從西胡初入中原時,曾帶了許多珍寶特產,送給各位掌門幫主們當做見面禮,那時你們可都盡數收下了,還說要與我教永以為好呢。」
「莫要跟她廢話了,既然異族賊心不死,先拿她開開刀吧!」
陸幫主說罷便要出招,然而剛一運氣驟覺心脈一緊,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自己身體裡迸發,來勢洶洶,大有阻經斷脈之勢。他欲強行運功與之抗衡,哪知硬碰硬之下激得血氣上涌,霎時間噴出一口血來。
阿里耶頓時露出幾聲譏笑,眾人大感不妙。
各自運氣才發現身體中的異樣,一時間大好情形急轉直下,除了陳鐸和趙芥,其他人竟都中了毒,雖說深淺不一,但稍好些的也折損大半武力。
「你何時下的毒??」
「呵,我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這毒慢的很,長期接觸才會植入體內,平日裡並無異常,唯有用幽蓮花香勾引,才會發作。」
阿里耶氣定神閒,扭頭望著身邊的人。
青懷與她對視一眼,而後朝自己父親走來,想喚一聲「爹」,卻又生生改了口。
「老東西,你對那武器根本一無所知,又何談將它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