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和尚面色一沉,開始反問:
「你們幾人,加上那趙掌柜和陳鐸,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驚動整個江湖,當真是為了中原武林的存亡大義?」
莫川谷直覺他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認真答道:
「碭夕族就猶如蟄伏過一整個寒冬的毒蛇,有野心更有耐心,甚至還有真假難辨的邪術武器,那日在赤碣山上山你也見識過了。陳前輩豁上身家性命,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不就是為了警示世人,若真的等到碭夕族厚積薄發那一日,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那你們設計引段瑜舟出來,可是為了救陳鐸?」
「那是當然。」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司南柏也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段瑜舟當真殺了他大哥,是個卑鄙小人?」
老秦頗開始不耐,只覺得這人莫不是在說廢話,厲聲道:「我說的那些話沒有半個字是假的,你與這種人為伍,便是助紂為虐!」
「莫急,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合作。」肖和尚身上再無剛剛進門時候的殺氣,語氣頗為真誠。
司南柏和莫川谷對視一眼,肖和尚接著說道。
「我知道陳鐸身現在在哪裡,可以幫你們救他,但你們也要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段瑜舟手上有我一個故人,但我不知道他在何處,幫我從段瑜舟手裡救人,然後殺了段瑜舟。」
「哈!」老秦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誰能想到,你和段瑜舟竟然是仇家?」
「說不上仇,但他這樣貪婪又狡詐的人,死了倒無後顧之憂。怎麼,你們不會不想殺他吧?」
「倒也不是,就是你這畫風變得太快,一時有些不適應。」莫川谷皺了眉頭,「不如仔細說說?」
肖和尚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好像也並沒有第二個選擇,面上頗為無奈。
「世人只知我和馮道人一同隱居多年,其實與我們一起的還有一人。那人也是陳鐸的熟人,姓褚名鶴。」
「是七人之一!」司南柏回憶起這個名字,「他沒死?」
「沒錯,雖沒死但整個人瘋瘋癲癲。後來在我那好友的攛掇下一心修道,堅信自己可以長生。原本我們對他和碭夕族的事也只知道皮毛,可三年前他突然要去尋陳鐸,要拿回什麼地圖,還說關乎長生秘術。都怪我那好友對長生一說也痴迷的很,見褚鶴無功而返,便將此事泄露給了有故交的段瑜舟。」
「難怪段瑜舟那私生子會用如此蹊蹺的辦法毒死大莊主,原來背後有一位修道之人指點。」莫川谷突然聯想起來,這才明白。
「唉。可那段瑜舟陰險的很,凡事只肯躲在後面,尋到陳鐸的蹤跡後,讓我和好友夜探蘇府,沒想到好友平白搭上一條性命。」
「後來呢,為何你會繼續幫他?」
「因為他軟禁了褚鶴,美其名曰是要供養褚鶴專心修仙。實則要等找到地圖後,讓褚鶴帶他去解開那秘術,到時候再將其私吞,褚鶴腦袋不清不楚,只會任他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