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幅頗為認同的模樣,殷無央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起來,而後趕緊解圍,叫我「無央」吧。
「好。」趙芥從善如流。
「殷某自幼漂泊江湖,至今也只有青懷這一個朋友。這些雖與我無關,但左右我也沒什么正經事可做,不如幫他追回那半張圖,不知掌柜的接下來可有計劃?」
「圖要找,但我要先去見一個人。」
「何人?」
「呃...雇我做事的人。」
「明白了,你曾說過你做這些是受人所託。那我跟你一起去可好?」殷無央唯恐自己說的太過直白,又改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也沒什麼線索,不如與你們一起行動,也算個助力。」
「好。」
趙芥並未多想,也並不介意誰一定要參與進來,危險是眾所周知的,不過自己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罷了。
見她應了自己,殷無央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毫不似他平日裡的樣子。
只是趙芥這個粗線條看在眼裡也未察覺有何不同,而莫川谷被廚房裡的鍋碗瓢盆遮了視線,漏看了窗外這一幕。
片刻之後,客棧里的人便齊聚大堂的方桌,趙芥只覺得有生以來第一次和這麼多人坐在一起吃飯。
司南柏和周依嬈坐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如果忽略男方臉上上墳一般凝重的表情的話。
莫川谷和殷無央明明挨在一起,又好似隔了牛郎和織女之間那條不可跨越的銀河,陌生的仿佛身處兩個世界。
老秦和李畫枝樂得看熱鬧,一雙眼睛幾乎不夠用了,飯都顧不上吃。
只有趙芥依舊穩定發揮,甚至又添了第二碗飯。
「趙掌柜,你吃的好...快啊...」周依嬈簡直看呆了,潛台詞還要加上一句「好多啊」。
莫川谷果斷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到趙芥的碗裡,這已經是他今晚第五次給她夾菜了,好在趙芥照單全吃。
「莫先生是不是得罪了掌柜的,怎麼殷勤的很?」李畫枝突然開口揶揄他。
「李姐姐說笑了,我一向唯掌柜的之命是從。我是看掌柜的這幾日辛苦了,好不容易好好吃頓飯,不得補一補。」
司南柏好似這會兒才騰出空來,注意到自家師弟這幅明目張胆的樣子,頓時聲音一沉:
「莫川谷,明日就動身,跟我回瓶山。」
「我不回...」莫川谷瞟了一眼趙芥,小聲嘀咕著。
後者在聽到那個「回」字時,剛巧放下了飯碗,儘管那裡面已經空空如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