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好似並未放棄,接著又敲響了司南柏的房門。
看著破天荒來找自己的師弟,司南柏提防地眯起眼睛。
而那人只問他可願意幫幫自己。
「你想逃走?」司南柏一時間覺得好笑,「找我幫忙?腦子壞掉了?」
「只是覺得你這人雖然心眼小嘴賤,但總歸不是那麼沒人性。」大抵是覺得求人不該是這個態度,莫川谷又接著軟了口氣,「師兄啊,從小到大,我就求你這一回。若你幫了我,他日你有難,我一定在所不辭。」
司南柏微微張了張嘴巴,又倏地閉上了,似乎在猶豫。末了仿佛終於下了決心一般,小聲說道:「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在晚飯里下了藥。」莫川谷頗為淡定地說道。
司南柏頓時瞪大了眼睛,又不敢聲張,兀自運了運功,卻又絲毫沒覺出什麼。
「何種藥?為何能夠沒人察覺?」
「別忘了,我可是自宋方處來。」莫川谷繼續說道,「這藥發作尚需一個時辰,可令人四肢軟弱無力,難以催動內力。但老實說,我不確定能否控制住師父。若加上你的力量,應當就萬無一失了。」
「那...解藥?」
司南柏看上去是答應了,莫川谷便掏出一粒小藥丸給他。
「師兄,你若騙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莫川谷格外認真地說道,鄭重的神色讓司南柏心頭一緊,沉吟片刻方才點了點頭。
然而當莫川谷退出他的屋子,司南柏卻未吞下手中的藥丸,而是將其收在了腰間。
不過莫川谷對此一無所知,他只是舉著燭台,又去尋趙芥了。只不過進門前,還將什麼東西塞在了嘴裡。
趙芥的屋子好像格外亮堂一些,於是莫川谷吹熄了自己手中那一盞。
「嘴裡是什麼?」趙芥望著來人問道。
「避毒珠。」莫川谷含糊說道,「知道你多半今夜就要走,還可能會給我下迷藥。」
看著那人為了不耽誤說話而鼓起了一邊的腮幫子,趙芥莫名覺得好笑,大概惡趣味的癮又犯了,還偏想看他說話,於是問道:「找我要說什麼?」
「只是想問問,你接下來要去哪裡。」那人可憐兮兮又口齒不清地說,「我剛剛去求了師父和師兄,但不用想也知道根本無用。這次我大概不能陪你了,不過還是想知道你要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