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定是有人陷害我!」青懷抵死不認,「可有人親眼見我出了手?要我說他們上擂台之前就中了毒,若不是自己惹了什麼麻煩,那就是有人想暗中對付我們金家!」
「廢話少說,若真的行端坐正,你敢讓人搜身嗎?還有你那鎏金鐧,敢驗上一驗嗎!」莫川穀人雖然癱坐在地上,口氣仍是咄咄逼人。
「我有什麼不敢!但也不是你說搜就搜的!」青懷一雙眼睛四處張望著,最終落在鬥技場的守衛身上,「你們魏主事呢?給我把他叫來!讓他親自來搜,我才信得過。」
魏主事正是此處的東家,這鬥技場是其父親一手創建的,但他早亡,便傳給了自家兒子。所以魏主事的年歲比金晚大不了多少,但為人沉穩得多。
青懷話音剛落,便有人聞聲從鬥技場深處走了出來,看上去早就知曉了這裡的騷動。
「魏主事。」鬥技場分散在各處的守衛見到來人紛紛躬下身子行禮。
那人隨意抬了抬手,便衝著青懷來了。
「金小公子,怎麼今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魏主事,並非我想喧鬧,奈何偏有人暗算於我,不得不查個清楚。」青懷說道。
莫川谷冷哼一聲,「少在這裡賊喊捉賊了,明明的自己下得黑手,倒好像成了受害者!你剛剛說的話可還算數?魏主事,你去搜一搜他身上可有什麼可疑!」
「當然算數!」青懷將手裡的鎏金鐧拋向魏主事,又將雙手一攤,一副隨便搜的樣子。
魏主事先細查了這鎏金鐧,並無異常,交給身旁人後便道了聲得罪,開始搜身。
青懷身上儘是些尋常物件,當然搜不出什麼。
魏主事果然搖了搖頭,「金小公子身上並無什麼迷藥毒藥一類的,不過這毒來的確實蹊蹺,不如暫請幾位先與我移步內室,我已經派人去請用毒的高手了,屆時先給二位解了毒,還可分辨出這毒的來歷。」
這話聽上去十分穩妥,但青懷並不打算給他面子。
「下毒的人現在大概還在這裡,若我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了,豈不是反而給了他銷毀證據和逃走的時間?再說了...」青懷語氣驟然變冷,「剛剛我已經十分配合地讓你們搜了身,現在也該輪到我搜一搜了吧?」
魏主事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覺這人今日的種種行為十分反常,怕是有目的而來,他問道,「你要搜什麼?」
青懷打量了一番圍觀的人群,接收到趙芥的暗號之後微微頷首。
「既然這兩位都說是與我交手之後才中了毒,那就從這擂台之上開始查起吧。」於是他邊說邊在擂台上晃蕩一圈,「若是沖我來的,那下毒的時間一定是在這兩位選定與我比試之後。可比試期間,並未發現任何下毒痕跡,那也許又是在動手之前?」
青懷的目光最終停在了端著比武彩頭的那位小哥身上,那人從始至終只是端著一個放了銀錠子的托盤站在擂台下的一角,如今被齊齊注視,不由面露驚恐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