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容止點了點頭,示意他速去,而後對眾人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今日一定把小兒揪出來,給各位一個交代。」
萬麟適時問道,「貴府上近日好像十分繁忙啊,是在抓先帝在位時候的叛黨餘孽?」
金容止知他此刻摻和進來,是想要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麼,然而自己這些年來直接聽令於大祭司,在此探查那件極為機密之事,而他只是聽命於入雲教的小嘍囉,金容止並不怎麼將其放在眼裡。
「金某拿朝廷俸祿,所做之事自然也是替君分憂,事關朝廷機密,怕是不可向萬堂主言明。」
這話直接擺出了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言下之意是「我在做什麼難道還要與爾等江湖草莽招呼」。
萬麟被這話中的不肖之意刺道,面色驟冷,於是這邊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然而另一邊,等金朝見到原本該關著三個人地牢中只剩下了一個,還昏迷不醒,更是心驚膽戰。
金朝衝進去要看個究竟,認出這人確實是與柳濯一起的,卻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他猛得撩開那人手臂上的衣袖,赫然見到手肘上的一枚胎記。
「晚兒!」
金朝這才認出來這人是被易了容的弟弟,趕緊在其臉上一番摸索,果然撕下來一張人皮面具。
然鵝金晚頭上的傷口看上去頗為嚴重,一時半刻難以清醒。於是他萬分後悔自己沒有親自來地牢,頓感焦頭爛額。奈何也只能做好承受父親震怒的準備,趕緊去回報。
遠遠地見到自家大兒子神色慌亂地跑來,金容止便知出了事,站起身來便要朝外走,卻被萬麟按住了。
「金大人這是要去哪,金小公子可找到了?這兩位可還等著解藥呢。朝廷之事自然不必與我知會,但今日鬥技場的事,我可是盡數看在眼裡,想知道個答案。」
萬麟說著自袖中將那沾著香料粉的紅綢抽了出來,擺在金容止面前,是要提醒他關於突然出現在明面上的香料之事,想要個解釋。
這一耽擱,金朝也到了跟前兒,趕緊貼在父親耳邊,抖著聲音將牢里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還不快去找!先關城門,即使逃得出這裡,也要將他們關在城裡!」金容止震驚之餘勃然大怒,顧不上在場還有外人在,立刻下令。
說罷一拂衣袖盪開一旁的萬麟,便要朝外走。
在場眾人也知道大概是發生了什麼要緊事,心裡尚在思量,莫川谷卻已經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金容止的手腕,而後虛弱地撲倒在他面前。
「金大人,我這毒眼看就要壓制不住了,我只問你,解藥呢!」莫川谷喘著粗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