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芥嗤笑一聲,「莫川谷,你夠了。」
「哎呀,被你看穿了。阿芥,我們都還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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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周家修養了十幾日,三個人身上的傷都好了七七八八,莫川谷還有些虛弱,卻也不願意再被關在屋子裡將養著了。
司南柏去查碭夕族族人的事情空有些線索,卻並未真正找到半個人。此事朝廷也有調查,卻同樣無功而返。
「大概大祭司在孤注一擲之前,便將這些人化整為零了。」趙芥說道。
司南柏點了點頭,「新皇並沒有打算對他們趕盡殺絕,甚至沒下通緝令,也有意要放過這些普通百姓。」
「除了宮中那位二皇子,大祭司再無後人,可他也只能算是半血,想來無人繼承那些詭異的秘術了。如此一來,這為禍武林又威脅朝堂幾十年的大事,便算是了了?」
莫川谷這樣說著,竟突然有些不敢確定,好似這曠日持久的對手,突然消亡了,還有些不習慣。
「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的?」一直沒出聲的青懷突然問道。
趙芥只覺得他似是有什麼著急的事要去完成,便如實說道:「大概要先回一趟瓶山吧,而後,我想回客棧。」
她看看莫川谷,後者笑著點了點頭。
「你呢?」趙芥問青懷。
「我...」他猶豫了片刻,胸前有一塊四四方方的地方在莫名發燙,唯有他自己知道,那裡藏了什麼。
「我想去找一個人,所以要暫且與你們別過了。」青懷說著抱拳向大家行了一禮,「我不會忘了你們,也許哪天就去客棧混吃混喝了,掌柜的,你可千萬別搬家!」
莫川谷露出一副八卦模樣,剛要問什麼,卻被趙芥按下了,只好悻悻作罷。
「說話算話,等你回來。若能再帶一個人回來,那我必定倒屣相迎。」
青懷羞赧一笑,點了點頭,轉身又衝著殷無央問道:
「無央你呢,可也去客棧?」
殷無央卻搖了搖頭,「母親生前我未能盡孝,如今她為救我而死,我想去為她守陵。」
此話一出,滿堂皆靜。
莫川谷上前一步行至他的面前,袍擺一抖便要跪下行大禮。
「你這是做什麼?」殷無央立刻扶住他。
「謝你救我。」
莫川谷此話確發自真心,這謝早就該說了,只是又怕提起來他會傷心,所以這幾日一直沒有機會。
殷無央執意不肯,將那人拉了起來。
「我與他本就有仇怨要親手了結,殺他的只能是我。」
莫川谷心知這根本不是他的真實想法,卻也未揭穿,不料那人立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