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兩人喜提兩份檢討。
可在暖色的黃昏里,賀星苒第一次受到別人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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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商務艙旅客,賀星苒最先下飛機,有靳嶼的同事在廊橋盡頭等她,將她引進陽城機場南航辦公室里。
已是凌晨,按照賀星苒規律的生物鐘此時應該進入睡眠,現在硬撐著,思緒不自覺開始發散。
停機坪上,飛機按照塔台指令有序地滑行、起飛降落,跑道兩側的指示燈熠熠閃光。
啞靜、秩序井然。
賀星苒瞳孔逐漸渙散,外面的顏色混成一團。
視線里逐漸出現一道頎長又挺拔的身形,穿著航司的夏季制服,肩膀上的肩章熠熠發光。
白色的襯衫下擺整齊扎在黑藍色西裝褲內,愈發顯得腿直而長。
拉杆箱在地面軲轆聲漸漸喚回賀星苒的思緒,等到她徹底回過神,靳嶼已經站在她面前。
黑色碎發耷拉在額頭上,眉頭皺著,漆黑瞳仁里有著厭煩。
「……?」
賀星苒困惑地看著他,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被自己用嘴巴無情啃著的手指,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立即松嘴,飛速將手藏回身後。
動作一氣呵成,相當之迅速。
賀星苒:「……」
啊啊啊啊啊。
內心一陣咆哮。
她有個小毛病,緊張或者心煩意亂的時候會下意識啃指甲。
大學的時候她開始化妝,每次都把指甲啃得紅紅,口紅蹭到下巴,靳嶼稍微有點潔癖,一見她啃指甲就擰眉看她表示不可以,她再啃肯定會被小小「懲罰」。
剛剛她在啃指甲。
靳嶼看到,皺眉了。
她看到他皺眉,停止啃指甲還把手背到背後。
舊日情人再見面,眼裡心裡都沒有對方,但肌肉記憶和本能反應還替他們本人記著。
氣氛開始有些微妙的尷尬。
靳嶼不動聲色地偏開頭,走到旁邊的自動販售機,取了一瓶白水,又問:「喝什麼?」
「礦泉水就行。」
都是成年人,彼此默契地不提剛才的尷尬。
從臨宜到陽城,飛行時間只有兩個半小時,短途飛行,靳嶼神色,並無倦怠。
喝水潤過喉嚨,他屈起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不容置喙道:「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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