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乘務進行客艙服務時對客艙說的話,駕駛艙是聽不到的,瞧靳嶼現在神采奕奕的樣子,絕對是知道她說了什麼。
賀星苒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嘴, 說道:「是你本來就優秀。」
靳嶼「嘖」了一聲:「從你嘴裡聽到兩句誇我的話,還真不容易。」
這就是有點兒找茬了,賀星苒抿了抿嘴:「我一直都有誇你。」
靳嶼:「比如?」
賀星苒想說,學生時代對你明明是不吝嗇誇讚的,卻見到靳嶼的表情變得有些蕩漾。
他微微彎腰,替賀星苒拎起放在一側的包包, 賀星苒以為是要走了, 稍稍起身。
「確實也有誇過,」靳嶼的嘴唇擦過她的耳朵, 默默補充了下半句,「在床上。」
賀星苒:「……」
倒也沒錯,靳嶼這人在那件事上壞的很,總是變著法折磨她,聽她說著羞人的話,要她誇他,再求饒。
……
一系列流程走完,才肯放過她。
賀星苒努努嘴:「這個場景下我不是情願的。」
靳嶼:「?」
這跟質疑一個男人行不行有什麼區別?
而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
他舌尖抵腮,沉默半晌,最後不認輸似的點了點頭:「那抽空再試試。」
他抬手拍了拍賀星苒的臉蛋,有幾分在無人的角落光明正大調.情的意味:「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情願不情願。」
「試試就試試。」
賀星苒咕噥。
靳嶼詫異地「嘖」了聲,壓著她的耳根子問:「你今天怎麼有點兒野?」
賀星苒:「……」
靳嶼眉頭皺著,故意似的問:「排卵期?」
賀星苒:「……」
這跟說她那什麼了有什麼區別!!!
在他三番五次的語言撩撥下,賀星苒真的生氣了,踩了下他的腳,若有若無地輕哼了聲,甩開他往外走。
乘務組的人剛冒著冷風走回來,有人立馬誇她:「苒苒,今天多虧了你,否則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那群人的情緒了。」
「還是嫂子對靳嶼機長了解深!那些東西我編都編不出來。」
「其實我也有的東西是編的,我確實記不住他本科績點了……」
更真實的說法應該是,由於在大三那年暑假分手,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學期靳嶼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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