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享受。
與此同時,也不安,也惶恐。
她攬著他的脖子,問他:「我和前女友,哪個更好?」
?
這是什麼比較方式?
用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比嗎。
靳嶼哼了一聲:「她更放得開。」
賀星苒眼底有些悲傷,但很快被撞散了。
靳嶼逼她正視自己:「那我和路維呢?」
那些嫉妒心如雨後春筍般往外冒,再也抑制不住了,他問得有些咬牙切齒:「誰更讓你爽。」
他從來不在乎這些,賀星苒是自由的,她的身體是她的權利。
而真的走到這一步,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吃、醋。
賀星苒已經不想解釋她和路維並沒有過親密接觸,垂下眼瞼,她說:「他更溫柔些。」
「……」
一切停止。
賀星苒悄悄抬眼去看,靳嶼的一顆汗珠滴在他的胸口。
「他溫柔?」一直耽於欲望的男人故而冷笑了聲,冷靜退出。
賀星苒感覺身體空蕩蕩的。
靳嶼抿著嘴唇:「他舒服你去找他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第40章
賀星苒:「……」
靳嶼似乎當下立斷, 立馬從情慾里抽身,赤身裸體地往後退了幾步,停在茶几旁邊,舉起酒杯, 慢條斯理地抿了兩口紅酒, 潤潤喉嚨。
賀星苒正被他撩撥得不上不下, 身下似乎還有他存在的感覺,而他已經完全抽身。
她難捱地呼吸, 身上的一層薄汗被熱風吹乾,黏膩地沾在皮膚上。
偏頭看著靳嶼,而他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身上的欲望並沒有消失,但他已經選擇克制住自己, 輕輕撂下水杯,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臨進衛生間之前,還有些曖昧地掃她一眼。
仿佛是在說:想繼續麼,求我。
「……」
賀星苒腦子裡只有一個反應:這男人是不是戒過毒?
她才是兩人中間相對脾氣倔強的那個人,認準的事情根本不會回頭。
靳嶼想讓她求饒,她偏不。
起身穿上衣服, 賀星苒擦了擦身上的濡濕黏膩,被溫熱的暖氣烘得喉嚨乾燥。
她有些難捱地灌了兩口紅酒,希望自己變得舒服一些,卻只感覺欲望在體內不斷升騰。
今天靳嶼床上床下說了很多葷話,不過還有一句歪打正著對了:
她確實是在排卵期,胸部的脹痛和腹部微微的不適都昭示著一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