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大衛還是要人在吃飯的時候唱歌跳舞,但卻不再為難葉離,上來bào躁的時候還是又蹦又跳,又喊又叫,但是如果葉離肯花點時間,摸摸他的頭,認真的看著他,和他說話,安撫他,他也能漸漸的平靜,偏爾還肯坐下來寫一兩頁的作業,當然他寫作業的時候,葉離必須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不能做別的,否則一旦走開,他還是可能大發脾氣,甚至撕掉作業本。
葉離不知道孫家女主人找另外的家教的工作進行得怎麼樣,開始的平順過後,她又開始隱隱的覺得不安,這不安來自於孫家的男主人。這幾天他從不回家變成回家的頻率忽然多了,而且每次都要到大衛的房間裡坐一會。只是大衛好像很害怕自己的父親,孫先生一開口,大衛就明顯的不安,不僅不出聲,還總是想往葉離的身後躲藏。
葉離其實也想躲開,因為覺得眼前的qíng形有些詭異,孫先生問兒子話的時候,眼晴總是若有若無的看著葉離,那眼神讓葉離渾身上下都特別不舒服,好像身上沒有穿衣服一樣。可是現在是冬天,別墅里雖然供暖很好,她也穿著厚厚的毛衣,但是,只要孫先生出現,很奇怪的,這種感覺揮之不去。
後來葉離也常常恨自已,她對人xing的醜惡估計總是不足的,所以,當那一天別墅里的幾個小保姆忽然都失去蹤影的時候,她還沒有嗅出危險的味道。
當時莫邵東正好打電話給她,學板寒假之後,莫邵東負貴的生意變得非常忙碌,他找各種理由去看了葉離兩次,然後就因為一筆生意被爺爺直接快遞到美國,每天忙得恨不能一分為二,只能算好時間,才給她打個電話。
“你這幾天怎麼樣,還在那家當家教?”莫邵東問葉離。
“還行,馬上過年了,已經說好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葉離看了眼在地上玩拼圖的大衛,輕聲問,“你的事qíng忙得怎麼樣了,會回來過年嗎?”
“想我了?”莫邵東遲疑了會,忽然很小聲的問了一句。
“什麼呀,”葉離被他這三個字倒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解釋說,“上個學期你幫了我很多,我想拿了家教的錢,過年你回來,我請你吃飯,謝謝你一直關照我。”
“我有關照你嗎?”莫邵東有些夫望,但是語氣上又不好露出來,只能哼了一聲才說,“請我吃什麼,沒有誠意我可不去。”
“我很有誠意的,請你吃麻辣燙怎麼樣?”葉離笑了,莫邵東對她的好,如果說開始沒有感覺,那麼現在多少也有些明了,只是…她真的只是希望,他們像現在這
樣就好,所以不等莫邵東回答,她搶著說,“就這麼定了,我還批准你加幾串墨魚丸,你回來我就兌現,國際長途很貴的,回來再說吧。”
和每次通電話一樣,莫邵東沒有反駁葉離,只是嗯了一聲,耳朵仍舊貼在聽筒上,靜靜的等她掛斷電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葉離掛斷電話的瞬間,他卻分明聽到她在電話的那端驚叫了一聲。
記憶中,葉離就一直是安靜的,他還從來沒有聽到過她發出這樣的聲音,心裡忽然很亂,重撥回去的時候,葉離的號碼就開始機械的回覆他,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打。
葉離發生了什麼事,在掛斷電話的瞬間?莫邵東忽然覺得非常害怕,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他撥了秘書的電話,要他把已經定好回國的機票提前,最好是馬上。然後想了想,又打了秦朗的電話,讓他無論如何馬上去葉離說的那個孫家去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qíng。
“哪個孫家?”結果秦朗的反問,讓莫邵東的心沉了又沉,不等他回答,秦朗已經低咒了一聲,說,“別告訴我是那個人渣家,葉離是不是瘋了?”
莫邵東回國的日子短,秦朗的這句話他聽不大明白,但是也本能的覺得不對,只能把葉離曾和他說過的孫家的位置描述了一遍,話還沒全說完,就已經聽見秦朗發動汽車的聲音了。
第二十四章 決絕
自然,等到莫邵東搭最早一班飛機回國,一切已經算是塵埃落定。
在機場的時候,莫邵東再一次撥葉離的號碼,偉舊是提示他無法接通,這個時候,秦朗的電話卻到了。
電話里,秦朗只粗略的和他說了結果,葉離沒事,姓孫的受傷住進了醫院,以及孔家報了警,說葉離nüè待大衛,被發現後還襲擊孫家男主人。
“黑的他們也敢說成白的,葉離現在在什麼地方?”莫邵東冷哼了兩聲,“那個姓孫的怎麼會受傷的?”
“說是被人用家裡的菸灰缸敲破了頭,”秦朝說得非常輕描淡寫,“可能有些腦震dàng,死不了的。”
“葉離呢,警察有沒有為難她?”莫邵東見秦朗沒有提起葉離,有些煩躁,一邊催促著來接他的司機快點開車進城去。
“她沒什麼事,事qíng都解決了,菸灰缸上沒有葉離的指紋,她很安全,你不用這麼急,”秦朗聽見莫邵東催促車速,淡淡的說,“這幾年在國外呆下來,脾氣怎麼還這麼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