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病房的患者離奇失蹤,醫院自然要緊急的調看錄像,泰朗送謝依菡過來探望葉離的時候,就趕上了這一場兵荒馬亂。
結果監控錄像調看的結果就是莫邵東幾乎bào跳如雷,如果不是泰朗按著他,他幾乎想砸掉這家醫院。
病房門口的攝像頭被人動了手腳,在秦朗離開病房之後,攝像頭似乎被什麼扭轉了角度,攝錄的全部是攝像頭上方的天花板。
而在這之前的幾分鐘,醫院的另一個攝像頭裡,記錄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走向VIP病房的畫面。
幾個當時在護理站值守的護士又被全部叫到監控室,對著錄像,其中一個小護士最先想起來什麼似的,有些膽怯的看了看其他人。
“你說,怎麼回事?”泰朗指了指這個小護士,“這來的是什麼人?”
“這……”小護士期期艾艾的,想了半天才說,“我說了,是不是可以不開除我?”
“小祖宗,你倒是說呀。”醫院院長在額頭上抹了一下,醫院的空調開得很暖,暖和的人都有些透不上氣來,“問你話就說,別那麼多廢話,再說廢話,就馬上給我走人。”
“護理站是來了幾個人,”小護士趕緊說,說完也看了看一旁的護士長,然後才說,“這幾個人說自己是做藥的,也做醫療器材什麼,還說返點很高,他們這些人平時一般都是找醫生的,這次找到我們護理站,大家都很新奇,就和他們說了一會話。”
“說了一會話,那是多久?”泰朗問。
“也就幾分鐘,他們說是公司新開拓北方區的業務,現在在各大醫院了解一點qíng況,因為我們療區的醫生都忙著,所以來護士站,說想混個臉熟,”小護士吶吶的說。
“就這麼簡單?”莫邵東一揚眉,並不相信。
“還送了我們一點東西,說是當做初次見面的禮物。”這次說話的是護士長,她說,“我們當時都覺得這幾個人挺笨的,雖然西裝革履的,但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連規矩也不懂,當時是想奚落他們幾句讓他們快走,但是沒想到他們出手挺大方的,就說了幾句話。”
醫院的院長臉色越發難看,很快就派人去了護理站,拿回來的是幾條包裝jīng美的施華洛世奇的項鍊,很jīng巧的樣子,鏈子是鍍白金的,水晶吊墜在燈光下非常璀璨,是年輕女孩子一般都不會抗拒的禮物,不算名貴,也價值不菲。
警車呼嘯著很快停到樓下,但是並沒有在病房裡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自然也調看了醫院的全部監控錄像,但是沒有發現葉離的身影出現在任何一個畫面上。
時間推移,謝依菡惶恐不安得臉色蒼白,秦朗去打了幾個電話,回來時若有所思的對莫邵東說,“忽然想起來了,今天晚上,不是劉天青的訂婚典禮嗎?”
“他訂婚,和葉離……”莫邵東眉頭緊皺,一拳捶在牆上,片刻後說,“我給他打電話,問他要gān什麼。”
“你脾氣還走這麼燥,你現在問他有什麼用,”泰朗笑了,說得很是隨意,“說到底是他的家事,我們不好cha手太多的。”
“他的家事憑什麼連累葉離。”莫邵東口氣越發的不好,“葉離還病著,今天剛剛醒過來,要走出什麼事怎麼辦?”
“這世上的事,有因才有果,你急或是發脾氣也是枉然,要是實在放心不下,那就晚上去看看吧,依我看來,葉離未必會有危險。”泰朗說完,拉著謝依菡說,“先回家去吧,你葉離姐姐應該不會出事,醫院的氣場不好,別在這裡呆太久了。”
“可是……”謝依菡扭頭看向病房,“可是……”
“沒什麼可是,乖乖的回家。”秦朗說完,牽著謝依菡走向電梯,發覺莫邵東還站在原地,轉頭說,“警察也沒有線索,我們在這裡也是濃費時間,走吧,那些人要真是想傷害她,用不著帶她走。”
葉離悠悠醒來時,只覺得累,四膠百骸都是疲軟而無力的,睜開眼看了看,四下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幾點鐘了,她略微有些納悶的想,病房裡怎麼不留點亮光給她,莫邵東去買粥了,那自己到底吃了粥沒有?怎麼還是這麼餓。
就著樣胡亂的想了會,記憶的端點漸漸接上,病房裡忽然出現的陌生男人,帶有刺激xing異味的厚毛巾,葉離悚然驚醒,這才感覺到手掌之下接觸到的,根本不是軟軟的被褥,而是水泥的地面,她別人綁架了?可是,為什麼要綁架她呢?
“你醒了?”黑暗中,僵直著身子平躺著實在太難受了,葉離到底忍不住動了動,沒想到就是這樣細微的動靜,卻驚擾了屋子裡另外的一個人,一個男人,聲音低沉,並不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