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真的生了孩子,菜可不可以不這麼清淡?”吃了幾頓之後,葉離覺得難受,他平時也不是多嗜威的人,但現在真的不吃,才知道難受。
“小月子比正常的月子更得注意身體。”結果蘇阿姨的回答讓葉離很無語,她只能垂延的看著蘇阿姨做給泰郎吃的飯菜,那真是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吃一點也不行嗎?”泰郎被葉離看得停住筷子,詢問的看向蘇阿姨。
“為了他以後好,最好是不吃。”蘇阿姨想了想說,“實在要吃一點也不是不可以了。”
“那還是別吃了”,別來聽了蘇阿姨的話,葉離已經悄悄伸出了筷子,眼看就要碰上那盤她垂延了很久的宮保jī丁時,偏偏泰郎的筷子夾住了她的,“沒有幾天時間,你忍忍吧。”
葉離有些委屈了,她今天真的就很想吃點有滋有味的東西,本來六月天,新鮮的水果也下來了,可是因為她喜歡的西瓜,山竹什麼的都是寒涼的食物,現在都不能吃,他呆在屋子裡空調也不開,窗戶也不開,熱的像蒸籠,可是泰郎和蘇阿姨的屋子裡都清涼清涼的,這些她都忍了,但是本來就沒胃口,現在想吃點飯吃東西還不行,他真的很難受,他筷子一方,直接回了臥房,躺著再不肯出來。
“真的這麼難吃嗎?”幾分鐘之後,泰郎敲了敲她臥室的門,然後走過來坐在他的chuáng邊。
“天太熱,我心qíng不好,也沒那麼難吃,”葉離有心使點小xing子,可是想到是泰郎,終究還是把到嘴邊的不痛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泰郎不欠他什麼,他沒有義務給她撒xing子,這一點,他提醒自己,永遠記得。
“忍過這幾天就好了。”泰郎嘆了口氣,看葉離趴在chuáng上始終不肯抬頭也知道她難受,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晚飯,葉離驚訝的看著桌上的飯菜,泰郎的小灶不見了,除了一碗白飯之外,擺的就是他的鯽魚湯,白菜豆腐,炒jī蛋菠菜,清炒蝦仁這四樣。
“和你吃一樣的,省的你看看饞的掉眼淚,”泰郎回來的時候,和平時一樣,把包jiāo給阿姨,洗了手就坐在飯桌前,這樣淡而無味的菜,他吃起來也很艱難,吃到後來,向個人相對,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然後期末考試就到了,葉離考的還好,而且到學校考試的時候,可以穿的很清涼,中午還可以在學校吃點順口的東西,整個人看起來就jīng神了很多。
只是走在校園的時候,會覺得隱隱的有一點生疏感,周圍明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切,但是現在看起來,都有些恍如隔世般的不真實。
後來她也聽說,他們那間寢室里的人最近都陸續的申請了調換寢室,心裡也不是不悵然,只是很多事qíng都在回不到最初了,她也是。
期末開始結束之後就是暑假,戲裡組織了一次社會實踐活動,自願報名,其實也算是變相的去旅遊,葉離還沒有參加過這樣的集體活動,她滅有出去旅遊過。心裡不是不嚮往,可是,她和泰郎的關係微妙,她不想去打破。
泰郎一直對她很好,不是對謝依茜那種寵溺,但是也很好,比如他肯陪著她吃了十多天淡而無味的飯菜,陪她坐在不開空調的客廳里看電視,但是那也不是愛,葉離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篤定,但是她就是覺得,泰郎不是愛她,也不像是要補償她,他們之間的感覺很微妙,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形容。
她的小月子做完之後,蘇阿姨還是被泰郎流了下來,不過不再住在公寓裡,只是白天過來,準備中飯和晚飯,順便打掃一下屋子,那是個不多話的中年女人,很多時候,葉離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她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工作,然後認真的詢問葉離第二天想吃什麼,到時間準時來,然後準時離去。
泰郎開始不再天天暗示出現在公寓裡,有時候早了會帶葉離出去兜兜風,但多數時候來的都很晚了,到了家裡也不過陪她說話,偶然接著他在沙發上看電視或是老電影,留宿,仍舊是住在他自己的臥房裡,葉離早就聽謝依茜說過,泰家的家規很嚴格,泰家人對然大多在外面另有幾個住處,但是住宅那邊,也不能經常不會去,何況她也從來不過問泰郎的去想,那不是她有資格詢問的內容,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住在這裡,到底是在充當什麼樣的角色一樣。
泰郎不再的時候,葉離偶爾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陷入到了這樣的尷尬境地中的,泰郎說要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並沒有說,他們會用一種怎樣的模式相處下去,qíng侶還是qíng人,一字之差,就是天上人家,而這些事qíng,事實上葉離又都不敢多想,更多的時候,她覺得臥室就是她的烏guī殼,她索在裡面,外面的世界就和他全然無關了。
暑假開始不久,這一天葉離又再擺弄她的手機,泰郎前幾天買了一部新的給她,是市面上最新款式,只是他也懶得換,沒什麼人會找他,比如這會,除了泰郎之外,就不會有什麼人想到他,她又呆在家裡,座機二十四小時暢通,所以手機的存在就越發顯得可有可無,不過他的老手機有自動關機了,他覺得是電池被摔掉了一層熟料片的關係,方正無聊,就試著在電池地下墊了點點紙片,結果剛剛重新開機,就是一陣震動,屏幕上顯示的,是莫邵東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