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衡订的东西并不多,毕竟现在时间不早,吃不了那么多。
反正也不是自己国家的节日,就当是意思一下。
谌衡还买了酒,是加拿大的冰酒。
跟葡萄酒其实没什么两样,用葡萄树上自然冰冻的葡萄酿成的,这种酿造对地理气候要求十分严苛,不仅要温度低,还要维度高的地区才行。
因此,生产冰酒的国家全球仅有几个,加拿大算是其中之一,物以稀为贵,价格也略为昂贵。
南舒有幸今天喝到了两口,抿着唇品了品,还不错。
但她没敢喝多,就一杯,见好就收。
大约一个小时后,这场简简单单的莫名其妙的小聚会就散了,徐阳和那位助理住在另外一间双人房,谌衡收拾完桌面也送了她回去。
南舒回去后,刷了牙,先把行李收拾整理好,免得明天赶飞机太着急,才慢吞吞地上床睡觉。
谌衡进浴室淋浴,临睡觉忽然发现南舒的本子忘记拿走,就放在他的柜子上。
这是她工作的笔记本,他本来就是她的上司,也是男朋友。
不是日记本之类的话,看看也没事的吧。
谌衡坐在床上,翻开第一页瞧了眼,上面写着很娟秀的“南舒”二字,随后是一堆工作上的笔记,密密麻麻一片。
本来只是一些枯燥的文字,却因为是她写的,他竟翻得认真起来。
突然,他在某一页发现上面写了“谌衡”两个字,随后被她嫌弃地划掉,像小学生一样下面写了几句骂人和不服气的话。
【今天又说我!就你长了嘴是吧?】
【好了好了,你牛逼,你最牛逼。】
【你说我一次,我就在你求我的时候反击你一次。】
【谌衡,大傻逼。】
【竟然敢亲我?活腻了。】
......
谌衡看得发笑,挑起眉梢都能想象到她写出这些话的小表情。
他没有继续翻下去了,合上本子,打算明天再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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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四人一起飞回了北京,徐阳和另一个助理直接走了,便只剩下了谌衡和南舒。
谌衡帮南舒将托运的行李取下来,推到外面打车。
车到来之前,他低着眸问了她一句:“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
“要不要去我那儿。”
南舒眯了眯眼,反唇问:“为什么不是去我那儿?”
“你不是要被赶出来了吗?”
南舒瞪他一眼,觉得好没面子,但还是很严苛问:“那如果我去了,我睡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