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李小毛和陳港礙著面子,沒找江橘白幫忙找回場子,自己叫了一群人打到了人家班裡。
結果不知怎的,三兩句就讓他們班班長把這事兒攬下了,又被人給揍了一頓狠的。
那人叫徐欒,看著弱不禁風,纖細羸弱,可出手那叫一個狠辣,一個人就把他們一群人打得滿地找牙。
回去之後,李小毛和陳港就將這事兒告訴了江橘白。
江橘白一聽,「我們學校還有這號人物呢,那我得親自去會會。」
本以為光打聽也得費些功夫,沒成想,找人一問就問著了——徐欒,徐美書的兒子,徐美書家,財大氣粗,徐家鎮的首富。
徐家鎮是種柚子賣柚子的,之前也確實一直在老老實實地種柚子賣柚子,可水果市場一層層壓價,到果農這裡,批發出去也就幾毛一斤,別說回本,正常的生活都難以維持住。
於是,這徐美書便掏空家底,四處找人牽線,建了一座加工廠,之後,柚子便不批出去賣了,全運進加工廠,批出去的柚子則是專門培育出來的高級品種,市面上叫奢侈品。
徐美書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賺得盆滿缽滿,之後,徐家鎮接連又出現了相同的工廠,那兩年還為搶單鬧過矛盾,可隨後,他們抱成團,註冊了一個品牌。
如今,徐家鎮如日中天,隔壁的江家村還在勤勤懇懇的種橘子賣橘子。
沒人有那個膽,這兩年越發沒落,也沒那個錢。
甚至,江家村的橘子有時候還大批地運進徐家鎮的工廠,靠著人家過活。
昨天是徐家老太的八十大壽,徐家要辦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在這期間,不管是哪一天也不管事哪一個時辰,只要客來,就都立馬能端上熱菜熱飯來。
人來人往的,幾人決定在這時候渾水摸魚,摸進人家裡,把徐欒套上麻袋,狠狠揍上一頓。
李小毛使勁跳起來想往圍牆裡邊張望,但他個子矮,跳起來也夠不著,他落到地上,不忿道:「我聽人說,徐美書運來了一車的海鮮,那螃蟹比我的臉盆還大,我都沒見過那麼大的螃蟹!」
「應該是帝王蟹。」
「很貴?」
李小毛饞得厲害,「小白,等我們把仇報了,我們也去吃一頓席吧。」
江橘白靠著圍牆,摸著身旁的狗頭,「你揍人家兒子,還吃人家的席,要去你去,我沒那厚臉皮。」
「他先揍我的!」
「行了,」江橘白起身,伸了個懶腰,他衣服和褲子都短了一截,褲子短了露出又白又細的腳腕,衣服短一截腰露一段兒在外頭,他拽拽衣擺,指揮著,「李小毛,你趴牆上,我踩著你上去,陳港扶著我。」
幾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都是以江橘白為中心,江橘白說什麼就是什麼。兩人都沒意見。
江橘白輕鬆地踩上李小毛的肩膀,雙手攀上圍牆,手臂一使勁,身體就躍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