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江橘白還摸過徐欒。
七人在水溝里蹲成一排。
「早知道不跑的。」
「這下咋辦?」
「我服,我就是想來偷點錢花花。」
「你們說,徐欒為什麼會死在床上?他上個星期不還代表班級升了國旗的嗎?李小毛好奇道。
江橘白揪著水溝里的狗尾巴草,「不知道。」
「有可能是自殺,抑鬱症之類的。」
「這麼有錢,還能有抑鬱症?」
「汪,汪汪!」
那隻狼狗朝他們幾個藏身的地方發出吠叫,幾人立馬從平靜又變得驚慌。
江尚眯眼看著水溝中間那牆上,他盯著看了半天,伸手指著那一處,「江詩華,你看那兒,那兒是不是有扇門?!」
江詩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好像是!」
「後樓是徐家的倉庫……」陳港思考著,眼神一亮,「那有可能是倉庫的後門。」
「對啊,前樓不也有後門,那倉庫肯定也有後門!」
江詩華抓著自己三個好兄弟,「快快快,我們快進倉庫躲起來。」
有可能是老天保佑,倉庫的門只是掩著,並沒有上鎖,李淼淼一拉就開了,幾人接連鑽進門裡。
門剛帶上,那隻大狼狗就出現了出口,它身後跟著一群身強力壯的男人,男人們使用手電筒上下左右仔細地搜尋著,白亮的燈束平直地從前後樓的牆面照過去,只掃見前樓的後門。
「走,沒在這兒,我們去別處找。」
大狼狗拽都拽不走,衝著前樓後門對面的牆壁,低吼完又狂吠,徐家的人頭一回見這狗凶成這副模樣。
而從後門躲進倉庫的幾人,外面的吵鬧聲驟然被隔絕在外,一切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也終於得以休息一會兒了。
空氣中漂浮著看不見的灰塵,灰濛濛的感覺,除了灰塵,空氣中還有柚子花的味道,比剛剛在外面還要濃烈,就好像有人在把柚子花揉碎了往他們臉上摁。
混在柚子花味道里的,還有其他的味道,只是他們不經常聞見那種味道,只覺得難聞,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
伸手不見五指,凌亂的呼吸聲當中,陳港看著不遠處搖曳的燭火,語氣不確定道:「小白,這裡好像是誰的靈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