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小心地擋著搖曳的燈火,「沒事,長明燈不是它的,那塊金子才是它的。」
陳港:「你的意思是,我們會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是因為他們偷了它的錢!」
「說不定,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狀,他只聽江祖先說起過,可從來沒遇到過。
江祖先說,不是所有鬼魂都會傷人,但一般傷人的鬼魂,大都是無差別殺人的。
他現在只希望,他們遇見的這一個,不是後者。
身後,江詩華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他一把拉住李小毛,把本就精神緊繃的李小毛嚇得嘰里呱啦狂叫起來。
「是我是我!」江詩華急忙說,「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我剛剛看見……」他咽下一大口唾沫,「我看見它站在李淼淼的腦袋上,李淼淼的頭都被踩得抬不起來了!」
江橘白也煩躁,「誰讓你們亂碰棺材裡的東西的?偷東西偷到死人頭上,不找你們找誰?」
看著江詩華的李小毛和陳港,眼中也充滿了怨言。
被比自己小五六歲的高中生教訓,江詩華雖覺得丟人,可此刻丟不丟人的也不重要,他就怕那東西等會也找上自己。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那金子我也沒拿啊,李淼淼拿的!你們別丟下我,求求你們了。」沒親眼看見都還好,可江詩華親眼看見了,那根本不是拳腳可以相敵的,被盯上了,就只有一個死。
「行了,別廢話了,先想辦法出去。」江橘白轉身往前走,他手指扶上牆壁,「按理來說,我們現在應該在一樓。」
李小毛點頭,「對啊,沒錯,怎麼了?」
陳港說:「大門應該是在右邊,轉過去應該就可以了。」
江橘白神色凝重,將長明燈往前送了送,「可為什麼,我們前面是往下的樓梯?」
眼前不遠處的樓道,分明是往下,幽黑寂靜的甬道,似是不斷有冷氣從裡邊湧出,讓站在原地的幾人通身都冰涼。
「說說說說說不定是地下室呢?」李小毛從江橘白身後探出腦袋。
「別管什麼地下室不地下室的了,先找門啊!」江詩華急得原地跺腳,「再不走,那東西追上我們了怎麼辦?」
陳港:「你這麼急你怎麼不走前面?」
江詩華嘟囔了一句,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江橘白定定心,儘量讓自己不受外界的影響,江祖先說過,有一部分飄子,能力不強,只有等到人的內心極度脆弱和崩潰時,它們才能開始發動能力。
簡而言之,只要內心夠堅定,夠唯物主義,那麼那些東西應該就拿他沒辦法。
他在內心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好像還差幾個,但是他忘了。他一直很對得起他學渣的身份和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