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
江橘白怎麼成功逃脫的?
江祖先皺起了眉,一邊嘴角抽菸一邊嘴角吐煙。
吳青青本來聽得還挺有興致,結果這邊江祖先又將眉頭皺了起來,換做以前,她才懶得搭理,神神叨叨的,可如今,她不得不信,她小心翼翼地問老爺子,「爸,你怎麼了?小白不是已經回來了?你怎麼又擺上臉了?」
江祖先沖她擺擺手,看著江橘白,但看的卻又不像是江橘白本人,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問道:「是它幫了你?」
江橘白拿著餅乾的手一頓,他渾身僵硬住,本來溫暖的室內,溫度頃刻間降了下來,冷意讓江橘白臉上好不容易恢復的血色又一點一滴地流失。
看他這樣子,江祖先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吳青青以為江橘白是冷得很,忙跑到樓上去找厚衣服了。
一樓只剩了爺孫兩人。
「是我對不住你,是我對不住你。」江祖先嘴裡發苦,他雖技術不過關,算不上什麼大師,但了解甚多,與神做契,幾乎不用付出什麼,逢年過節拜一拜便就夠了,解契也是人這邊說了算。可與鬼做契,卻由不得人說停就停。
老人只得慶幸,這回做契,多少也於江橘白有好處。
不管願意與否,對方如今都得保江橘白的命,這是對保護神最基本的要求。
保護神保護神,求了個邪神厲鬼來,江祖先苦笑,又自言自語了一句「阿爺對不住你」。
「你技術菜我又不是不知道,」江橘白往椅背上靠去,看著白熾燈燈泡,「你能讓我活下來已經很好了,那些有的沒的就別管了,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發白的光圈裡,恍然出現了李小毛的臉。
江橘白坐直,「阿爺,李小毛是不是出事了?」
江祖先訝然,「你怎麼知道?」
少年的心徹底跌進谷底。
「這孩子也是運氣不好,自從那天那小水鬼發現你能看見她之後,就日日時時在我們家門口轉悠,估計是想逮你。你昏迷的事情,村子裡都知道,那天李小毛放了學,特意跑來看你,還在我們家吃了晚飯才走,結果出門沒多遠,估計就撞上小水鬼了,被拖進了水裡,屍體漂了幾里地才被發現。」
江祖先嘆了口氣,「但凡早一點發現,我也能把小毛給搶回來,但是等我知道的時候,那小水鬼都已經離開蘇道河,投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