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是一點沒變,」徐武星抱著手臂,「我本來還以為你死了兩個鐵哥們兒,肯定會收斂點兒,沒想到還是以前那條野狗。」
「徐武星!」大門外傳來聲音。
徐武星一聽見這聲音,立馬就縮了縮脖子,一步跨到了江橘白旁邊,搭上江橘白的肩膀,對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笑得一臉討好,「哥,我碰到了認識的人,跟他說會兒話,說會兒話。」
他嘿嘿直笑,在徐文星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笑得越來越僵硬尷尬。
江橘白甩開徐武星的手,在火盆旁邊蹲下來,用旁邊的一把火鉗將成捆的紙錢撥開,以便全部都能燒給徐欒。
徐武星和徐文星是對雙胞胎,但性格卻天差地別,成績也是。長相雖說也差不多,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一眼辨認出誰是誰,徐武星吊兒郎當愛惹是生非,徐文星卻文質彬彬,站在一塊兒,就連氣質都不一樣。
江橘白只認識徐武星,因為徐武星的成績跟他差不多,他們倆在倒數的十來名里打得異常激烈。
徐文星不輕不重給了徐武星一腳,「誰信你的話?」
他又看向徐武星的這群小跟班們,說道:「什麼時候了?還不好好學習,整天跟著徐武星混,他能教你們什麼好?」
一群人被訓斥出去了,徐武星灰頭土臉的,卻又不敢在徐文星面前造次,徐文星是個笑面虎,哄著爸媽把兩個人的生活費零花錢都給了他。
徐武星要是惹他不高興,飯都沒得吃。
靈堂重新安靜下來,而就算鬧了這麼一場,左右低頭哭著的人也沒受到半點干擾,嚶嚶的低泣聲重新繞樑。
待他們都走後,徐文星才低頭打量著蹲在地上的少年,第一感覺是很瘦,第二是很白,第三則是鼻樑很高,睫毛還很長。
光看側臉,便能大概看出本人的性格。
況且,他聽說過江橘白,在許多女生口中聽說的,無非就是因為長得帥,所以被反覆提及。
「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徐文星說道。
江橘白用火鉗把一捆紙錢全部捅散,火苗燒到了與他眼睛同水平的高度,他抬起眼,「沒事,反正他家裡人教不好,我會幫忙的。」
徐文星笑了一下,「也行。」
徐文星一直不走,反而還拿了紙錢也蹲下來燒,讓江橘白一直沒機會把自己帶來的東西燒給徐欒,他就只能一直蹲在原地。
「我是徐欒的朋友,」徐文星笑的時候,兩頰有著很明顯的小梨渦,他一笑,氣質里平靜的審視感就蕩然無存了。
江橘白看了他幾秒鐘,「沒看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