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徐馬克玩笑道:「不是說他身上有髒東西嗎?說不定他也跟他那個神棍阿爺一樣,偷偷在家練什麼旁門左道呢。」
「對啊武星哥,咱們現在最好還是別招惹他,你沒看見啊,那麼多人,就他活了下來,太奇怪了。」
江橘白對別人在背後怎麼議論自己完全不感興趣,他用幾張廢紙把自己這麼久沒用的桌子擦了一遍,一彎腰,看見自己課桌里被塞滿了垃圾,吃光的薯片口袋、已經散發出酸味的牛奶盒、發軟的幾片餅乾、礦泉水瓶、還有一大堆菸頭……
「誰幹的?」江橘白低聲問自己的同桌,他同桌也是江家村的,叫江柿。
江柿正在寫作業,聽見江橘白找自己說話,身形一抖,他偷看了江橘白一眼,小聲回答:「徐馬克他們。」
末班基本就是個差生大本營,差的爛的蠢的全都聚集在了這個班,江橘白和徐武星他們是一類的:不搞學習只睡覺,還愛打架。
唯一不同的是,江橘白不主動惹事,都是事情找上了他了,他才會出手。
得知始作俑者之後,江橘白撐著膝蓋起身,他走到了徐馬克的桌子邊上,搬著課桌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傾倒而出,接著把空桌子搬回了自己的位置,把全是垃圾的桌子,換到了徐馬克的位置。
江柿看著江橘白的一系列動作,咽了咽口水,「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們說你招惹了髒東西……」
江柿的話沒說完,因為江橘白看向了他。
少年目光很平靜,跟以前沒什麼區別,看著人的眼神凌厲冷冽,「你們說是就是吧。」
如果徐欒算是髒東西的話,那他們說得其實也沒什麼錯。
江柿又咽下一口唾沫,他還想繼續問,身後的廣播突然響了,上課了。
聚在洗手間轉角那裡的一群人開始各回各班,徐武星從後門進了教室,身後跟著徐馬克和李觀嬉。
「我草?」徐馬克看見了自己位置的那一地狼藉,大步越過了徐武星,跑到前面,他悠閒的表情改換成了怒容滿面,他瞪視一周周圍的同學,「誰他媽乾的?」
沒人說話。
「我再問一遍,誰幹的?」
徐武星途徑他的身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你平時少嘚瑟,被人陰了吧。」
徐馬克更氣了,他目光朝教室里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去,最後定格在了教室最後面那個戴著耳機聽MP3的少年的臉上。
他大步過去,路上直接推倒了幾個同學的桌子,眾人敢怒不敢言。
「江橘白?你找死啊。」徐馬克站在了之前是他的桌子現在是江橘白的桌子邊上,陰沉著一張臉。
